何粥粥瞪他一眼,继续打字:“第二条:所有外出活动(包括倒垃圾)需提前报备,并由何粥粥陪同;第三条:陌生人敲门时,周深需立即躲进卧室衣柜(已改造为临时避难所)。”
“第四条,”何粥粥停顿片刻,看向周深,“家务分工。你负责力所能及的部分。”她指着沙发上的靠垫,“比如每天整理这些,还有用湿巾擦矮柜灰尘。”
周深抗议:“这太基础了!我以前巡演时连二十公斤的设备箱都自己扛……”
何粥粥冷笑:“是啊,所以你现在连五公斤的米袋都提不动。认清现实,周老师。”
最终版《守则》打印出来,贴满每个房间。
厨房冰箱上贴着卡通画版注意事项:锅铲图标打叉(禁止独自烹饪),剪刀图标加叹号(使用后放回儿童够不到的高处)。
周深最抗拒的是卫生间规则:“如厕后必须由何粥粥检查是否冲水”——他涨红脸据理力争:“这是侵犯隐私!”
何粥粥抱臂反问:“那你解释下,昨天为什么忘了冲马桶,还试图用‘童声不需要冲水’这种鬼话狡辩?”周深语塞,愤愤在守则上摁下手印。
真正的考验来自一次突袭检查。
某日晚间,物业管家上门检修水管,何粥粥急忙把周深塞进衣柜。
管家巡视到卧室时,衣柜里突然传出闷闷的喷嚏声——周深对柜内樟脑丸过敏。
何粥粥灵机一动,抓起手机播放提前录制的猫叫音频。管家疑惑:“您养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