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深沉默地听完,突然跑进卧室抱出笔记本电脑——那是他变小后第一次主动触碰音乐设备。
他打开编曲软件,小手艰难地拉伸音轨线,试图降调试唱,却因不熟悉儿童声带特性频频破音。
“接吧。”周深突然合上电脑,奶声奶气里透着孤注一掷,“他们需要的是‘周深’,不是某个音高。”
何粥粥怔住时,他已翻出当年录制《大鱼》时的旧话筒,那金属支架如今比他整个人还高。
他仰头看着话筒,仿佛仰望一座曾经轻易征服、如今却难以逾越的山峰。
何粥粥想起《时间之子》导演的坚持——这份信任源于周深为《大鱼海棠》注入的灵魂,那种“把命运与岁月唱出来”的叙事力,从来与音域无关。
深夜,何粥粥在阳台秘密通话。
她以“周深喉炎未愈但坚持创作”为由,协商出折中方案:由周深在家录制干声,团队远程指导。
对方疑惑:“周深老师从不用远程方式,他说过必须和制作人面对面磨细节……”
何粥粥掐紧手心:“这次……他想尝试用最原始的状态回归音乐本质。”挂电话后,她发现周深蜷在沙发角落,用儿童蜡笔在纸上涂鸦——那是《拾光谣》的旋律线,被他用彩色波浪重新诠释。
录制日清晨,何粥粥将客厅改造成简易录音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