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伯奋冷哼道:“自然是耿南仲说的,现在耿南仲可是枢密院同知,升迁赏罚、兵力调动,可是都在他的控制之下!”
赵旭听得两眼喷火,其他的都可以容忍,唯独阵亡将士的抚恤银被扣,绝对碰触到了赵旭的逆鳞!
连跟自己同生共死的将士们的抚恤银都敢扣下,当真是活的不耐烦了!
赵旭脸色阴沉,低喝道:“那你说,到底是枢密院兵部没有拨付银子,还是他们将抚恤银给他贪墨了?”
张叔夜低声道:“殿下,前者在廷议之时,皇上可是已经准允了将士们的赏银河抚恤银,如何可能还分出三六九等来?这些饷银肯定已经正常拨付了,只是被那些人给贪了而已,只是,因为勤王兵力大多都是精壮,并不属于朝廷禁军、厢军编制,若是枢密院兵部以此为借口不发,即便是皇上也奈何不了他们。”
“皇上都奈何不了他们?”
赵旭咬牙切齿的喝道:“那就我来!既然户部调拨了银两,那就一定有出库的钱粮布帛清单,既然兵部执行封赏,那就必定有发饷的花名册,赵鼎,你去户部调取户部奏章,老将军,您如今是兵部侍郎,那就和伯纪公一同调查兵部枢密院的公文,张浚,你是侍御史,等我消息,一旦我发话,立即联络几位御史入宫参劾!伯奋,仲雄,跟我去殿前司大营!”
张叔夜急声道:“殿下,您可不要胡来,大敌当前,您若是出事,那可是大祸临头啊!”
“放心!”
赵旭冷笑道:“我自然不会胡来!伯奋,仲雄,咱们现在就去大营!”
如今张叔夜父子招募的精壮都暂时驻扎在殿前司的大营之中,赵旭带着张伯奋张仲雄很快就到了殿前司大营,不光是他们三个,连带着李纲宗泽等人也一同到了殿前司大营之中。
听说七殿下来到了大营之中,所有的将士都涌了过来。
“我问你们!”
赵旭喝道:“是不是自从短松冈一战,朝廷既没有给你们拨付饷银,也没有拨付赏银抚恤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