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旭沉声道:“非但是这些人,当初的那个妖道郭京也跟一赐乐业人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如此狼子野心忘恩负义之人,绝对不能留在大宋,否则必成心腹大患!”
“齐王,不至于吧?”
赵佶皱皱眉头,答道:“一赐乐业人全族也不过一千余人,能够翻起什么风浪来?况且,仅仅有唐恪的口供,我们没有其他的证据,如何能轻易就给一赐乐业人定罪?”
赵旭冷哼道:“父皇,儿臣知道您想来仁慈宽厚,只是,非我族类,其心必异,这些一赐乐业人,无论到了哪里,都说这些土地都是神赐给他们的,一切都是理所当然,早早晚晚,就会鸠占鹊巢!”
赵佶不满道:“齐王,你这不过是猜测之言,如何跟你做得了准?”
赵旭哂然道:“父皇,谁说只是猜测之言,您可知道,就是这数十年里,一赐乐业人积攒了多少财富?他们不过一千余人,可是却通过经商,获得了一两千万贯的财富,甚至通过财富开始向着朝廷渗透,收买官员,为他们提供庇护,强买强卖,巧取豪夺。儿臣在京城之时就已经命人留意他们的动静了,自然收集了他们大量的罪证!”
说着话,赵旭将一摞奏折递到了书案上,沉声道:“这些都是张仲雄张伯奋兄弟在京城搜罗的证据!”
赵桓直接拿起几张奏折观看,随着观看,赵桓的脸色变得越发难看起来!
“岂有此理,岂有此理!”
看到最后,赵桓一把将奏章摔在书案上,直接推得满地都是!
赵桓喝道:“如此忘恩负义,狼子野心之辈,朕岂能放任他们!皇弟,你打算如何处置?”
赵旭缓缓说道:“乱世必用重典!更何况还是异族,臣弟请旨,但凡大宋境内一赐乐业族人,上至耄耋之年,下至十二岁以上少儿,全部处斩,五岁以上,十二岁一下儿童,全部流放琼州,五岁以下儿童,全部收入贱籍,永不得翻身。一赐乐业女子,全部卖为奴婢,一赐乐业人所有产业,全部籍没,收归朝廷,如今朝廷国库空虚,特别是练兵需要大量的钱粮,正好补充朝廷需用!”
“殿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