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生育是大事。
他不能让儿子一辈子抬不起头来。
邬陈氏.....
“她这么跟你说的?”
邬大勇埋怨的啧她,“这事还用她说吗?我不会看吗?”
那孩子支支吾吾半天都说不出来,除了不举这种事,还能有什么事不能开口?
都是男人,哪里会不懂。
“只可怜我的晏哥儿,这么风流倜傥,居然得了这病。”
“我说怎么每次给她说亲事,她都那么抗拒,原来身体出了问题。”
若是正常男子,在这个年纪早就想女人想的不行了。
他早该发现儿子的不对劲的。
都怪他这个当爹的疏忽了。
邬陈氏嘴角忍不住抽抽。
看邬大勇误会的这么厉害,她也不知道该怎么解释了。
烦躁说了句,“这事没你想的那么复杂。”
邬大勇看她一副不上心的样子就来气。
“你怎么这个态度?”
“儿子都成那样了,你还不上点心?”
到底怎么当人娘的?
邬陈氏烦躁道,“谁说我不上心了,说了不是那样。
邬大勇生气了,“那到底是怎样?”
邬陈氏刚要开口,邬老太太就来敲门。
“叩叩叩,你们又在吵什么?”
一天天的,都多大的人了,成天吵架,不嫌丢人。
她说邬陈氏,“你也是,多大年纪了,非要这么跟他闹?他一天到晚在山上种树,你都不心疼他吗?”
还老跟他吵。
邬陈氏语塞,“我。”
她也不是想跟他吵,就是。
就是沟通困难。
邬老太太又说邬大勇,“你有话也好好说,几十年的夫妻了,别伤了情分。”
邬大勇冷静下来,点头道,“知道了娘,下次不会了。”
他去开门送邬老太太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