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话像是一道闪电，劈开了两人心中的迷雾。

秦越的眼神一动：“古老守护者？”

“没错。”苏九点头，“他们与源界抗争了无数岁月，甚至为此分裂、衰落。他们或许败了，但他们绝不会没有留下任何后手。关于源界的知识，关于那个‘造物主’的情报，甚至……是通往源界的、相对安全的路径。这些东西，一定存在于某个地方。”

这个世界上，若说还有谁比“造物主”更了解源界，那便只有曾经站在对抗第一线的古老守护者了。

“你的意思是……”林悦的脑子也转了过来，他想到了什么，脸色变得有些古怪，“回去找你那个……便宜老丈人？”

苏-九的嘴角不易察觉地抽动了一下。

林悦口中的“便宜老丈人”，自然是指那个守护者村落的长老。

“他是目前我所知道的，最接近守护者传承核心的人。”苏九没有理会林悦的调侃，神情变得严肃起来，“村落里，或许就保存着我们最需要的东西。无论是关于源界的详细记载，还是能够开启稳定通道的古老仪式。”

计划的轮廓，在三人的脑海中逐渐清晰起来。

被动防御已是死路。

主动出击，是唯一的生机。

而这趟九死一生的远征，第一步，就是去寻找那份失落在历史长河中的“源界地图”。

“我明白了。”秦越深吸了一口气，仿佛将所有的疑虑和不安都压进了胸膛，取而代之的，是军人特有的决绝，“在我看来，这依然是一个生还率低于百分之一的计划。但是，当唯一的选择摆在面前时，概率就失去了意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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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走到苏九面前，伸出了手：“联盟这边，我会处理好。我会用尽一切办法，在你离开的这段时间里，为地球争取到最多的时间。找到那些隐藏的基站，摧毁它们，尽可能地延缓‘创世蓝图’的进度。”

苏九握住了他的手，两只手掌中传递的，是无需言语的信任和重托。

“至于我……”林悦挠了挠头，脸上的表情像是哭又像是笑，“我还能干嘛？当然是给你当后勤总管了。‘初始之城’的算力，我会全部用来解析源界的法则碎片，哪怕只能解析出万分之一，也可能在关键时刻救你一命。还有，我会建立一个最高优先级的‘单线联系’频道，无论你去了哪里，只要你还能发出一个信号，我就能收到。”

他顿了顿，难得正经地看着苏九：“九哥，咱们是去捅马蜂窝，不是去送死。情报，武器，后路……能准备的，都得准备到牙齿上。你负责找到门，我负责给你把开门的家伙事儿，还有打不过就跑的传送符，都给你备齐了。”

指挥大厅里，那股令人窒息的沉重悄然散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