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嬷嬷的声音有些哽咽,忙又强自压下情绪,挤出笑容道:“瞧老奴,真是越老越不中用了,净说这些招小姐伤心的话。”
“小姐这边请,揽月阁是夫人亲自盯着布置的,一应物件都是挑了又挑,选了又选。”
穿过一个月洞门,眼前豁然开朗。
但见一处独立院落,粉墙环护,绿柳周垂,院门前悬着一块紫檀木匾额,上书“揽月阁”三字,笔力遒劲而不失秀雅。
“这匾额是相爷亲笔所题,”
徐嬷嬷语气中带着几分自豪,“小姐出生前就写好了,说是无论男女,皆能揽月入怀,一生圆满。”
沈昭月抬头望着那三个字,心中微动。
她自幼习武,虽也读书识字,但于书法一道并不精通,却也看得出这字里行间蕴含的深情与期待。
推开院门,但见三间正房,两边抄手游廊,院中种着几株正开得繁盛的海棠树,树下设着石桌石凳,整个院落收拾得干干净净,不见一片落叶。
徐嬷嬷引她步入正房,但见当中一间设为厅堂,布置得雅致而不失温馨。
东边是书房,西边是卧房。
“这揽月阁自小姐出生前就备下了,”
徐嬷嬷柔声道,“夫人每年都会添置许多东西,衣裳、首饰、玩物、书籍...…但凡觉得小姐可能会
徐嬷嬷的声音有些哽咽,忙又强自压下情绪,挤出笑容道:“瞧老奴,真是越老越不中用了,净说这些招小姐伤心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