镇国公夫人周陈氏年近五十,保养得宜,眉眼间与周后有几分相似,却更多了几分历经世故的凌厉。
她闻言,端着茶盏的手微微一顿,眼中精光一闪而逝。
她与沈老夫人年轻时确是手帕交不假,但多年过去,更多是利益捆绑。
女儿身为皇后,需要丞相府这棵大树,至少需要其不成为阻碍。
如今沈珩将那偏心二房的老太婆关在寿安堂,虽说是家事,却也断了二房借老夫人之手搅乱丞相府的可能,于他们的大计确实不利。
她放下茶盏,拿起帕子擦了擦嘴角。
声音不高,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意味:“回去告诉娘娘,老身知道了。沈老夫人抱恙,我这做旧友的,于情于理都该去探视一番。”
她顿了顿,嘴角勾起一丝冷峭的弧度,“也正好看看,林氏是如何‘侍疾’的。”
周嬷嬷心领神会,躬身应下,不再多言,便告辞回宫复命。
与此同时,凤仪宫内。
二皇子萧景恒一身锦袍,神采飞扬地来给周后请安。
说了几句闲话后,他便有些按捺不住,凑近了些,语气带着讨好:“母后,儿臣……儿臣想求您一件事。”
周后正对镜簪花,从镜中瞥了他一眼,语气慵懒:“哦?何事能让恒儿这般模样?”
“儿臣想娶沈家二小姐沈玉蓉为二皇子妃。”
萧景恒直言不讳,脸上带着志在必得的笑意,“她温柔解意,儿臣甚是
镇国公夫人周陈氏年近五十,保养得宜,眉眼间与周后有几分相似,却更多了几分历经世故的凌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