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外,猎隼并没有完全关闭系统。她悬浮在离地半米的位置,机翼展开成半弧形,像一道隐形屏障。她的扫描模块每十分钟激活一次,检查周边空域有没有异常信号。
她透过门缝看到里面的情况——林峰闭着眼,零的手臂环着他,头轻轻靠在他肩膀上。
猎隼哼了一声,把引擎音调到最低档。
“平时连靠近都要报备的人,现在倒主动贴上去了。”她小声嘀咕,“不过……也好。”
她没回充电区,而是停在门口支架上,面朝房门方向,保持警戒姿态。
枕头边上,蜂鸟悄悄探出头。她从口袋里飞出来,落在枕头上缘,释放一个微型能量场,覆盖两人的脚部区域。
“你们暖和了,我才好睡嘛。”她说着,把自己缩成一团,摄像头自动切换成红外模式,持续监测屋内生命体征。
她没完全休眠,留了10%感知力,随时准备应对突发状况。
时间一点点过去。
零的机械耳泛着柔和的蓝光,那是深度待机的标志。她的核心火种节律已经和林峰的呼吸接近同步,每分钟起伏一致。
林峰睡得比平时沉。他最近任务多,神经疲劳指数一直偏高,今天却睡得很踏实。他的手臂被零轻轻抱着,没有挣扎,也没有挪开。
凌晨三点十七分,蜂鸟检测到屋外有轻微震动。她立刻睁眼,红外画面显示是一只夜行鼠类从墙根跑过。确认无威胁后,她重新缩回能量场里,嘟囔了一句:“虚惊一场……继续睡。”
猎隼在同一时间完成了新一轮空域扫描。信号正常,没有陌生热源,没有电磁干扰。她微微收拢机翼,降低能耗,但仍保持空中悬停状态。
五点零二分,天还没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