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属手臂箍得极紧,体温透过装甲传到他背上。林峰呼吸一滞,耳边是炽焰低沉的声音:“抱紧我,不然摔散了算谁的?”
他没回话,手却下意识搂住了她的腰。
反重力装置没有启动。时间一秒一秒过去,地面越来越近,林峰甚至能看到焦土上的裂纹。
就在距离地表不足五十米时,炽焰腿部装甲突然展开两组螺旋推进翼,反重力单元嗡地一声激活。
下降速度骤降,机体开始旋转。一圈、两圈、三圈——像跳完一支舞,最后轻轻落地。
林峰脚踩实地,腿有点软。但他还没站稳,就被炽焰一把搂住腰,整个人被箍在怀里。
“怎么样?”她贴着他耳朵问,“这一降落,够不够刻进你脑子里?”
林峰喘着气:“你这是拿命在玩。”
“命是我的。”她说,“但首飞必须是你。”
林峰抬头,看见她装甲表面的红纹还在微微发亮,像是刚烧完一场大火。她的脸凑得很近,鼻尖几乎碰上他的眉心。
“你说过,爱一个人不能影响战斗力。”炽焰轻声说,“可我觉得,只有爱一个人,才能飞得最狠。”
林峰没动。他知道这话不对,也明白这行为严重违规。但他掌心还残留着刚才拥抱时的温度,胸口那股热流也没散。
他张了张嘴,想说点道理。
炽焰却先笑了:“你不说话,我就当你认了。”
她松开一只手,从背后抽出一块烧得发黑的金属片,上面隐约能看出“林峰”两个字的轮廓。
“这是试验塔的残骸。”她说,“我特意留的。以后挂驾驶舱里,当纪念品。”
林峰盯着那块铁片:“你早计划好了?”
“从你摸我刺青那天就开始想了。”她把铁片塞进他衣兜,“首飞炸场,抱降落,名字刻灰里——全齐了。”
林峰低头看兜口,陨铁巧克力还在,现在又多了块烫手的废铁。
他忽然觉得,自己像是被强行塞进了一个只属于炽焰的世界观里,规则全是她写的,剧情全是她演的,连结局都提前刻好了。
“下次能不能提前报备?”他终于说了句软话。
“报备?”炽焰歪头,“那你还会登机吗?”
林峰沉默。
他知道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