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次是靠空洞感的!我一谈恋爱就没有那种感觉了!”
“什么叫空洞感,什么叫一谈恋爱就没那种感觉了?这都什么跟什么啊?”
“我跟你说不清楚,我要明白为什么我早就去治了…”
这点孟柠自己也没有办法,她找过好多医生,所有心理医生都说检查不出来,唯一一个和她聊的来的,被她一查,干脆连心理医生执照都没有!
海狸无语,他肥嘟嘟的身子气的跺了跺脚,然后便消失了。
怎么感觉海狸最近出现次数的越来越少了?
“难道是我不努力晋升,它已经准备好找下家了?”
她喃喃自语。
总之,先观察一下环境吧。
这里似乎不是地下室,也不是什么囚笼,好像就单纯是个卧室而已。
装修很烂,倒不如说根本没有装修,四周都是没有上漆的墙,原本留给窗户的预留洞被胡乱的用相似的灰泥填上,孟柠甚至能够看到里面掺杂的木片和石块。
然后,孟柠就看到了那个还在躺在行军床旁边呼呼大睡的顾棠晚。
之所以说是旁边,是因为孟柠亲眼看到她一个翻身,从行军床上滚下来了。
嘭的一声,掉在地上。
看上去挺疼的亚子。
“诶,孟柠,我刚刚是不是听到有人在说恋爱的事情?”
“嗯,对,抓我们的人其实打算和你谈,而且还拿我威胁你。”
顾棠晚一下子精神了,歪着头思索了半天,才说道。
“我记得那伙人带我们上了车,然后一路开,就到这里了。”
顾棠晚忽然有些落魄。
明明知道这群人不是好人,可她却生不起任何反抗的心思,不仅不敢反抗,甚至不敢偷偷的报出位置。
“你怎么被绑住了?”
顾棠晚终于看到了那个孟柠脚腕上的镣铐。
“你要不试试帮我解开?”
孟柠站了起来,舒展起自己浑身酸痛身子。
沾满了人血和狼血的衣服破破烂烂的。
就孟柠里面的肌肤也因为沾染上血的原因,形成了粘腻的血痂。
哪怕透过衣服,也只能看到里面的那深沉的暗红色。
顾棠晚蹲下来,开始摆弄孟柠脚腕上的镣铐。
呕~
完全没有那种属于美少女的清香,靠近孟柠时,顾棠晚只能闻到一股浓烈的血腥味。
如果不是面前的女孩,自己恐怕早就死在会所的爆炸里了吧。
不,甚至可能会更惨,在死之前,她甚至还可能会被…
她伸手,摸过女孩沾满鲜血的足弓。
好小。
哪怕是这个镣铐卡的最紧的情况,顾棠晚还是能透过些许的缝隙,看到面前女孩纤细的脚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