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次的攀爬,不再有上次暴雨中的绝望挣扎。战士们将水灵多汁的黄瓜、番茄分食,清甜的汁液和那股温润的暖流迅速驱散了攀爬前的紧张和疲惫。负责先锋攀岩的战士,动作明显比上次更加敏捷有力。湿滑的岩壁和覆盖的青苔依旧是巨大的挑战,但固定岩钉、传递测量标杆的动作却稳中有序。
就在测绘进行到最关键一段,需要将标杆传递至一处突出的鹰嘴岩时,下方一个负责保护的战士脚下踩着的风化石块突然松动脱落!
“小心落石!”惊呼声响起。
几块拳头大小的石头呼啸着砸向下方正在传递标杆的战士!
千钧一发之际!那战士反应快得惊人!他并非完全依赖安全绳,而是在听到警告的瞬间,腰腹猛地发力,双腿在湿滑的岩壁上狠狠一蹬,身体如同受惊的壁虎般,硬生生向侧上方弹开了半米多!动作流畅迅猛,充满了爆炸性的力量!
砰!砰!石块擦着他的身体狠狠砸在下方岩壁上,碎屑飞溅!
“好!”下方传来一片喝彩和心有余悸的抽气声。
那战士自己也是惊出一身冷汗,随即脸上露出狂喜和后怕交织的神情。他清楚,放在以前,自己绝对做不出如此敏捷的规避动作!是副旅长那些神奇的蔬菜!那种持续不断的、温润的力量补充,让他的体能和反应神经都提升到了一个全新的层次!仿佛身体里被注入了一股源源不绝的“洪荒之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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测绘工作异常顺利。当沉重的平板仪在鹰嘴岩上架设稳固,下方黑水潭那幽深、翻滚着墨绿色漩涡的源头景象,以及周围复杂的地形地貌,被清晰地捕捉、绘制下来时,刘小虎看着图纸上那精确的等高线和标注,长长地、畅快地舒了一口气。进度,前所未有的快!
……
五点汇合,不再是沉重的负担,而渐渐变成了一种带着期盼的仪式。
每一天,当两支队伍拖着依旧疲惫但明显不再那么狼狈的身躯抵达汇合点时,迎接他们的,总是任峥那早已等候的、沉稳如山的身影,以及那个仿佛永远也掏不空的神奇大背包。
图纸的交接变得高效而充满成就感。王铁柱和刘小虎递上的图纸,上面标记的区域越来越大,线条越来越清晰、自信。任峥整合的速度也越来越快,他手中的那张总图,未知的空白区域正以前所未有的速度被精确的线条和详尽的注记填满。
补给的分发更是每天的高潮。新鲜的、蕴含奇异能量的蔬菜(土豆、白菜、萝卜、黄瓜、番茄轮换着出现)是恢复体力的基石。而那些特效的药膏(紫花地丁糊)、药粉(田七粉)、草根(接骨草根)和至关重要的、泛着微光的“灵药水”,则成了战士们最强大的后盾。伤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结痂;疲惫在甘甜的汁液和温润的暖流中被迅速驱散;甚至连一些积年的暗伤和老毛病,都在这种持续的滋养下悄然缓解。
老战士赵德柱,年轻时在冰天雪地里潜伏落下的严重风湿关节痛,折磨了他十几年,阴雨天痛得钻心。自从连续吃了大半个月任峥给的那些带着微光、口感好得不像人间产物的蔬菜后,他惊奇地发现,折磨他多年的关节僵硬和酸痛,竟然减轻了大半!在又一次穿越潮湿的箭竹林后,他忍不住激动地对王铁柱说:“连长!邪门了!我这老寒腿…好像…好像好多了?走路都轻快了!副旅长给的那土豆白菜…神了!真是神了!”他的声音不大,却像一颗石子投入平静的湖面,在周围战士心中激起层层涟漪。大家交换着心照不宣的眼神,看向任峥背影的目光,除了感激,更添了一层深深的敬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