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嗔与斑鸠失去了联系,心中无语至极。
不得不再去森林,接着抓更多飞鸟。
叶嗔一边抓鸟儿,一边痛骂,不是骂鸟儿,而是骂皮姆东岳和整个皮姆家族,什么难听骂什么,尽显泼皮无赖本色。
他这边一骂,镇魔坛那边,皮姆东岳便一个劲儿地打喷嚏。
一连几个喷嚏之后,他也开骂了:“特么的,哪个混蛋在骂本少主,没完没了是吧?
“不会是叶嗔那小子吧?
“那小子身上到底有多少张隐身瞬移符啊,怎么老弄不死他?”
这边,叶嗔折腾了一柱香时间,骂够了,也控制了四只斑鸠、三只杜鹃、两只云雀。
他觉得差不多了,便让这几只普通飞禽轮流衔着蝴蝶朝镇魔坛方向飞去。
每只鸟儿飞累了,快支撑不住时,叶嗔便让其停下,换下一只鸟儿接着飞。
没有鸟儿再步当初那只斑鸠的后尘,累死在途中。
七只鸟儿轮飞了两遍,当第七只鸟儿,一只肥嘟嘟的云雀,接过蝴蝶,再次飞翔一柱香后。
叶嗔终于从鸟儿的眼里,看到了中央山脉顶峰上那座巨大的圆形神坛。
叶嗔长长地舒了一口气,控制着云雀小心翼翼地朝镇魔坛飞去。
还好,那个该死的皮姆东岳并没有对云雀发动攻击,也没有鹞子一类的猛禽扑杀云雀。
当云雀飞临镇魔坛上空时,叶嗔看到了六域那些弟子。
他们在镇魔坛第一层各自所在方位驻扎,搭建着帐篷。
一个个灰头土脸的,神情显得很是沮丧。
就连两个元婴领队,也垂头丧气,缺乏应有的精气神。
叶嗔控制云雀在东南方位落下,收了鸟儿,自己却现出身来。
他一现身,便引来了皮姆东岳的神识探查。
他甚至感受到了来自皮姆东岳神识里浓烈的杀意。
但皮姆东岳并没动手,正如他所想,在其他七家隐世家族眼皮子底下,他不得不收敛。
叶嗔盘坐青石地上,并没立即把飞舟招出来。
他必须确认绝对安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