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雨晴跟着他走过去,摸了摸湿润的土壤,眼睛一亮:“大叔,您这地水肥足,种桃树最合适!桃子喜湿,结出来的果子肯定又大又甜!”
大叔笑得满脸褶子,搓着手连声道谢。
旁边一位挎着竹篮的大婶也凑了上来,有些不好意思地问:“姑娘,我那地块在山坳里,阳光没那么足,能种啥呀?”
“大婶,您那地种西梅正好!”张雨晴不假思索地回答,“西梅耐阴,适应力强,山坳里的气候刚好适合它生长,等挂了果,不愁销路!”
就这样,张雨晴在山坡上穿梭着,一会儿蹲下身看土壤,一会儿站起身看地形,将几十种树苗精准地分到了每户乡亲手里。
乡亲们捧着手里的树苗,像是捧着宝贝似的,一个个笑得合不拢嘴。树苗的枝叶鲜嫩,在春风里轻轻摇晃,看得人心里暖洋洋的。
这时候,一位佝偻着脊背的老大娘,拄着拐杖一步一步挪到张雨晴面前,浑浊的眼睛里闪着泪光。她颤巍巍地拉住张雨晴的手,粗糙的掌心磨得张雨晴微微发痒,嘴里念叨着:“姑娘……姑娘啊……我听说,就是你给我们这贫困山区捐钱建的学校?”
张雨晴连忙点头,笑着扶住大娘:“大娘,是我。”
“哎哟,恩人啊!”老大娘激动得声音都在发颤,紧紧攥着她的手不肯松开,“以前俺们这儿的娃,要走十几里山路才能上学,好多娃子都念不起书。现在好了,学校建到了家门口,俺孙子终于能安安稳稳坐在教室里读书了!大娘在这里,给你磕个头吧!”
说着,老大娘就要往下跪。
张雨晴吓了一跳,赶紧弯腰扶住她,语气诚恳:“大娘,您别这样!这都是我应该做的!看着孩子们能上学,看着大伙能把荒山变成宝地,我比谁都高兴!”
两人正说着话,汾水县的县长王德福也笑呵呵地走了过来。他看着这一幕,对着张雨晴温和地说:“夫人,您就让这位大娘把心里的感激说出来吧。这些年,乡亲们盼着孩子能上学、盼着荒山能生金,盼了太久了。如今心愿成真,让他们把心里话倒出来,不然憋在心里,他们也会难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