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公道

李宣嘴角抽搐,好一阵无语。你丫的说到底就是馋,还就无心插柳柳成荫了。

现在知道王家害了你,你想报仇吗?李宣看向陆彤,他知道自己问了一句废话,但他需要一个答案。

陆彤想都没想,脱口而出。

李宣没有回话,看了眼天边,又缓缓躺在摇椅上。

陆彤的身世他搞清楚了,但对方明明死在靖江里,怎么就埋在了崆峒观,这是不是师傅刻意为之。

如果有朝一日陆彤要去报仇,自己该怎么做,充耳不闻,当做无事发生吗?

李宣的脑子很乱,为了让自己不胡思乱想,他打开了木匣一遍又一遍数着碎银,乐此不疲。

天色渐暗,崆峒镇上马蹄声如即将落下的夕阳,带着萧瑟落寞声声回荡。

都说老马识途,马儿拖着一辆板车缓缓停在崆峒镇上。

有人察觉到异样,上前观看。

只见板车上盖着草席,草席之上是两道熟悉的身影,不过二人已然没了生机。

袁朗听到动静第一时间赶来,此时已经有不少村民聚集,有人窃窃私语,有人掩面哭泣。

袁朗推开人群,看着躺在拖车上的二人,脸色铁青。他目光扫过人群,没多久停留在一个满面胡渣的中年人身上。

刘安,老子不是让你看住他们吗,你就这么给我看的。

袁朗说罢,双目充血一脚就将刘安踹倒在地。

刘安吃痛,没有起身,也不敢直视袁朗的目光,低着头迟迟没有讲话。

袁朗大口喘着粗气,被气的胸口上下起伏。

他恨不得将刘安大卸八块,但理智让他没有这么做。

袁朗深一口气,转身看向驻足的老马,眼中突然闪狠厉。

没多时,老马拖着残阳向远处行去。

隐约中似乎有人问了什么,又听到渐渐泯灭的回答。

我是一方父母官,当为公道二字讨个说法。

清晨,檐间铜铃发出脆响,山中鸟兽或许还没睡醒,罕见的没有跟着吟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