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究竟是什么人,宗师吗?怎么可能,年不过二十有余,怎可能成就宗师。
徐周民一遍遍自我否定,却根本不敢贸然试探李宣的实力。
就在他内心焦灼时,李宣的声音突然传来。
老徐,我看你也是习武之人,有没有听说过未央宫。
徐周民身子一僵,李宣的话如晨钟暮鼓声声回荡。
万千思绪在徐周民心中闪过,暴露了,肯定是暴露了。
徐周民想不通自己究竟哪里露出了破绽,自未央宫出来后,他一路隐匿行踪,自认为天衣无缝。
未央宫自然是知道的,道长为何如此一问?
徐周民强装镇定,试探性的回答。
那给我讲讲未央宫十二位弃徒的事。
徐周民身子一顿,看向李宣的背影冷汗忍不住滑落。
对方必然知晓自己的身份,那么他给自己留出这么大的破绽,就是在引自己出手。
徐周民越想越后怕,还好自己没有贸然出手,不然就是正中下怀。
怎么了?你不知道吗?
李宣回头,看徐周民脸色苍白流着虚汗,一时间有些莫名所以。
没……我……我说。
徐周民显然会错了意,还以为李宣在威胁他。
老徐,你身子不舒服吗?习武之人体质这么差吗?
李宣撇了撇嘴,想到对方的实力比胡安强,可一个是杀人越货的盗匪,未央宫弃徒,一个却只能做做苦力。
看来,身份上的差距并不是没有原因的。
听到这话徐周民连忙摇头,刚要说些什么,山脚下突然有几声大喊打断了他。
袁大人回来了,袁大人回来了。
李宣闻声看去,崆峒镇上人潮涌动,不少人向着县丞衙门跑去。
县丞多半是无功而返了。徐周民喃喃自语。
嗯?什么无功而返?李宣愕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