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交给你了,要活的。”
李宣不再与徐周民废话,交代一句后退出去十几步,盘膝坐在地上,再次研究起丹田小人。
此时的他体内可用的灵气,只有不足一半。
虽然还有丝丝缕缕的真气流出来,但想要恢复全盛时期,最早也需半个月。
约莫一炷香时间,夏萍萍缓缓睁开眼睛。她茫然的看向四周,脑袋一阵刺痛。
“徐周民,你怎么在这,是你做的?”
夏萍萍见徐周民站在不远处似笑非笑的看着自己,顿时警惕起来。
徐周民轻笑一声并未回应,发现夏萍萍气脉被解了,还有些意外。
“你暴露了?”徐周民诧异。
“不用你管,说说吧,带我来这里有什么目的,还有你用了什么手段。”
夏萍萍站起身来,如同往日那般对同门都充满了不屑,说话的语气也趾高气昂。
“行吧,既然你非要知道原因,那就是请你赴死了。”徐周民叹息。
“你要杀我?哈哈哈~”
夏萍萍嗤笑出声,神色愈发不屑。“先不说你能不能杀我,难道你不知道,同门相残的后果。”
徐周民神色平静,对于夏萍萍的嘲讽似乎根本不放在心上。
“黄花镇的惨剧是你一手酿成,你该死。”
听到这话夏萍萍一愣,显然没想到这就是徐周民要杀她的原因。
“你为了那些贱命?徐周民,你别自欺欺人了。你与我是一类人,何曾把他们当成人看待过。”
徐周民哑然,夏萍萍说的对,他从一开始就没觉得黄花镇那些人死了会怎样,现在同样如此。
徐周民不会为他们感到悲哀,也不会同情,毕竟这就是世道的运行规则,自古就是这般。
这些年他早已变得漠然,他深知自己微薄的力量不可能改变现状,与其怨天尤人不如独善其身。
“你若这般热心肠,怎么不将奴铺中的女子救出来,为她们讨个公道。反倒是在我面前装起了清高。”
夏萍萍接着嘲讽,完全不给徐周半点颜面。
“我……”
徐周民欲言又止,余光看了眼李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