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事已至此,是非功过已经无人在乎。他们只知道七剑屠杀了十五万人,其中原由并不重要。”
听到这里,李宣算是对那桩惨绝人寰的事有了了解。
不管是不是公孙家的命令,这屠刀就是玄武剑冢,他们无可辩驳。
“后来师父知道这件事,被气的吐血,半年后郁郁而终了。”苏凡说完,神色中满是黯然。
“原来起因在师父。”
项薇想到了公孙埔烨,就是他亲手将自己境界打落。怪不得当年那事发生后,公孙埔烨并不愿对外提起原由,连她都不知内情。
知晓了前因后果李宣心中更是疑惑,布从为何会对这件事念念不忘。
难不成当年他的家人也遭了难,可如果是这般深仇大恨,以他的实力早该带着血浮屠杀入剑冢了,怎能忍住这么多年。
李宣看向已经痴傻的布从,早知如此应该问清楚的好。
“或许真应该如公孙晋所说,十五年了,剑冢要给玄武国百姓一个交代。”苏凡低声自语。
“这个交代十五年前就应该给了。”
李宣摇头,不再多说什么。这是剑冢内部的事情,他不便参与其中。
翌日,剑冢内飘起漫天柳絮,一声声啜泣在回响。
项薇无奈的看着项彩姬,布从的事情对她打击很大。
而李宣也在看着项彩姬,嘴角不停的抽动。
先前项彩姬一边声嘶力竭的哭着,像是很难接受这个事实。而就在她嘴上说舍不得,放不下,却不停地用宝剑捅着布从的尸体。
“你们走吧,这丫头过个几天就好了。”项薇轻声开口。
“师娘保重,日后若是有空闲,可以来崆峒观转转。”李宣揖手。
“会的。”项薇笑着回应。
李宣点头,两人冲天而起没一会就消失不见。
太州城内,经过三天的清洗,封闭多日的城门总算打开。
过往的商人看着空荡荡的太州城,一时间还有些恍惚。
城主府内,宁静与徐周民对坐,两人看着手上的名录只觉心情沉重。
原本太州城人口一百三十万,此时统计过后,竟只有五十万人。
“有飞鸽。”
宁静突然注意到有飞鸽在空中盘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