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必如此呢。”
冯玉复杂的看着吴用,他了解师父,只要吴用去请罪,师父最多就是责罚,绝不会将他怎样的。
“这些年我着实累了,师父对我如同子侄,而我身负大义更有军令在身。”
“累啊,太累了。”
吴用躺在地上,看着天上那轮明月幽幽叹息,随后缓缓坐了起来。
“李宣,他们都是听命行事的。将军也无意与你为敌,可否放他们一条生路。”
李宣没有回话,也没有看这些人,吴用的举动让他心中有所触动,隐约间有所领悟。
“罢了,死了也好,免得连累了将军。”吴用见李宣没有讲话低语一声。
“我等也不是贪生怕死之辈,都是战阵上淌过血的人,不就是挨道口子,又能怎样。”
“吴用,我们先行一步。”
魁梧男人接过话,已经出鞘的长刀没有任何犹豫架在脖子上。
他们并没有反抗的心,一行十几人都不是冯玉的对手,更别说李宣了。
如果反抗,搞不好还让将军难做。
十余人动作整齐划一,竟没有一个人贪生怕死。
“你们还不能死。”
李宣突然发话,同时几缕灵力释放,将众人手中弯刀击落。
“回去告诉吕然,双星观的矿脉不是他能染指的。既然朝廷无义,何苦死忠。”
这话其实没什么意义,不过是李宣有意饶他们一命。
吕然十五年都撑下来了,又怎么会因为一句话反了。
魁梧壮汉怔怔的看着李宣,不知道他为什么会饶过自己。但既然有命能活,他也不再多说什么。
双星观的事情还需要传回去,一切要等将军定夺。
“谢过。”
吴用站起身来,他面色苍白无色,对着李宣拱手。
李宣没有回应,就这么默默的看着他。
而吴用在李宣的注视下缓缓朝着山下走去。
没有人阻拦他,李宣知道,吴用是要去崆峒观了,无需去质疑他的决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