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都带着九万大军赶到敌人腹地了,敌明我暗,机会稍纵即逝,怎能这个时候退守回去。
“寻仙,这位是?”柴荣蹙眉询问。
“他是燕国崆峒观的李宣,我的师弟。”李寻仙回应。
李宣的大名早就在七国之内传开,只不过作为南方之外的三位将领,他们被隔绝消息闭塞,如马武一样,都不是很清楚李宣是谁。
“你的师弟?他莫非是细作?”柴荣突然冷声开口。
李寻仙苦笑一声,知道柴荣是什么意思,正要开口解释,先前七万士卒中的几位将领就走了过来。
“将军,他有通天手段。你看,那些人被定住,就是他做的。”
“善俞拓三十万大军也是他一人剿灭的。”
“他不可能是细作,相反,我觉得他让我们撤军,肯定是有原因的。”
“是啊将军,我们撤吧。”
柴荣听着部下的言语,眸光微动。
刚才听李寻仙说善俞拓三十万大军全灭,他还没来得及问,此时听部下诉说,他神色微动。
如果是一个人这么说,他一定会二话不说让人拖出去斩了,这种动摇军心的话,可是大忌。
然而这几人都是跟随自己出生入死的兄弟,他们信誓旦旦的劝阻,断然不可能骗自己。
“只是!”
“未免太夸张了一些。”
柴荣没有回话,他从一位将领腰间抽出长刀,向着已经被定格的敌军走去。
当他走近,敌军依旧定在原地。
柴荣能看到这些人眼中的惊恐,他们身子沁出冷汗,有的人青筋暴起,像是要挣脱。
手中长刀抬起,刀刃架在一位士卒脖颈上。
对方神色更加惊惧,眼珠子都要瞪出来,可根本动弹不得。
柴荣始终一句话没有讲,刀刃划开对方脖颈,任由血水飞溅。
那人只能眼睁睁看着,直至停了呼吸,也依旧定格在原地。
这一幕无法用常理来理解,也超出了柴荣认知。
作为晋国大帅,他也接触过很多宗师。
但没有一人能够有如此诡异的手段,这可是五万人啊!
柴荣只杀了一人,并没有继续下去。
他提着刀折返,血水顺着刀身滴落在草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