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司命摇头,接着开口。
“留住月亍,一是为了保护她不被其余门派击杀。其二则是等李前辈出现。”
“不过李前辈没来,李道长来了也一样。”
“你们想要什么,解药?”
李宣出声询问,如果真是解药的话,这事倒不算难。
出乎李宣预料的是,听到解药二字白司命竟摇头拒绝。
“天山不需要解药,当年中毒的人,正是我。”
李宣眨了眨眼睛,愕然的看着她。
白司命掩住嘴巴笑出声来,再次开口。
“那毒药只对男人有用,我一女子没有任何影响。”
“不信的话,道长可以试试。”
“啊?试试?”李宣愣住,话音转的太快他一时间还没反应过来。
怎么试,这还能试?
白司命见李宣愣住的神色,笑意更浓了些,好看的眸子眯成了月牙。
“李道长要试试吗?”
“咳咳。”
李宣着实有些顶不住白司命的攻势,轻咳一声后赶忙转移话题。
“还是说说天山想要什么吧,若超出我所能接受的极限,我不介意强闯。”
“李道长的实力我们自然是知晓的,恐怕整个天山都拦不住你。所以,黄童羽的死,我们只能认作咎由自取。”
白司命说到这里,笑意止住接着开口。
“天山所要的很简单,希望道长能助我们一臂之力,将这雪停下来。”
恩?
李宣一怔,不解的看着对方。
“雪是天象,自然气候。天山因雪而出名,为何要让雪停下?”
白司命摇头,神色逐渐变得郑重起来。
“这雪并非天象,也不是自然气候。”
“荣国与玄武国接壤,没有天堑阻隔,地势也同处一片区域。其余诸国此时刚刚入秋,偏偏荣国气温这般极端。”
听到这话李宣反应过来,进了荣国他忽略了这件事。
荣国本就不大,为何会与其他诸国的天气截然相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