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李宣拿出通心塔，正是出其不意，很显然孙有钱体内的元神的确忽略了这一点。

“你...”

孙有钱已经折返回来，他转身看着李宣，话刚出口，下一瞬身子就消失不见。

“通心塔也在你手上，失...失败了吗？”

“什么失败了？”李宣狐疑。

“没什么。”真龙残魂怅然若失。

李宣眯眼看着对方，淡淡开口。

“现在开始，我问你答。你可以选择不答，我也可以选择不救。通心塔内可以压制神魂，对付他不过抬手之间。”

所谓的压制神魂，自然是通心塔第二层的效果，强行将二人的神魂剥离开，进入两个不同的幻境。

“都已经是陈年旧事了，如今废墟之上重建新土，何必纠结过往。”

真龙残魂摇头叹息，像是在劝诫李宣。

可接着他又自顾自开口。

“大劫之事我也不知其中原由，真龙只说天道补全，浩劫将至。”

“那日龙宫全族尽出，与剑域共同抵御。抵御的是谁，又发生了什么我一概不知。我被真龙封印在龙寝之中，只因我是混生，体内有玄武血脉，活的更久一些。”

“当我醒来，龙宫已经空了。这就是所谓的大劫，我只是一个苟活的残魂而已，未能与同族共赴劫难，又有什么颜面去谈论大劫。”

李宣眼睛微微眯起，真龙残魂的言语中提到了剑域。

想来正是三千域之中的一个。

李宣回想起妙音的那段记忆，道域沦陷，全部死绝。罪魁祸首正是诛仙四剑以及那位持剑人。

如果说大劫是人为，那么剑域定然也发生了相似的事情。

可那些人究竟是谁？通天教主？元始天尊？这也太扯淡了些。

李宣实在想不明白，他们为什么要屠戮一域，最终也不过落得同归于尽的下场。

而且以那位道域域主的恐怖实力，也不过是联合一域强者才勉强与对方同归于尽，那位持剑人的实力该有多强。

“你当时被封印在龙寝，就没有察觉到什么吗？既然你肉身没了，说明还是被浩杰波及了。”李宣询问。

听到这话陶孝祖身子轻颤一下，幽绿色的眸子闪过畏惧之色。

“龙寝之中有真龙与族中强者共同设下的禁制，可就是如此，只是一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