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宣一怔,从先前的言语中他还以为对方什么都知道,自己来了就准备摊牌了。
可这话什么意思,就连成国皇宫里的两位宗师也被蒙在鼓里?
“你们就认定了,知州是我所害?依据是什么?”李宣直视二人。
“李道长,事到如今还要装傻吗?”
“你既然直接来了皇宫,就应该知晓溯源镜是什么东西了,它不会骗人。”
李宣张了张嘴,有些哑然。
如果按照正常路线来走,从成国边境到都城最少需要二十日。
这个时间足够让他了解完始末,也能知道溯源镜是个什么东西。
可二人一路飞来,清晨还在崆峒观吃早饭,中午就到了成都,哪里有时间去慢慢了解。
“我的确不了解溯源镜,可否与我讲讲?”李宣缓声开口。
听闻这话两位老者对视一眼,都看出了对方眼中的疑惑。
“罢了,不论是你装傻还是想刻意羞辱我们都随了你的愿。”
“你既来了皇宫便说明不会善了,与你讲讲又有何妨。”
老者说完抬手一招,一处宫阙之内四把太师椅被真气牵引而来。
椅子落在场中四人身后,两位老者做了个请的手势后,摔下坐了下来。
李宣一怔,他能察觉到面前二人从始至终都没有对自己流露出过敌意。
哪怕对方猜测接下来自己会屠杀皇宫,也是这般从容。
好似他们真的不在乎生死,也不在乎自己。
这是一种心性上的超然,从来到这个世界,李宣还是头一次碰到这样的人。
两人坐在那里神情体态都是淡然自若,与此相比,似乎李宣还要低他们一头。
宁静也是愕然的看着对方,这一瞬间她心中多出了一个词。
“看破虚妄。”
就在四人都落座后,李宣身后的宫阙大门跑进来一名太监,他一边快步跑着,一边大声呼喊。
“陛下,陛下,李宣来了。”
太监的声音在寂静的皇宫之内回荡,他跑过的脚印留在薄薄的雪地上,俯瞰下去倒有种一行白鹭上青天的感觉。
“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