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能说卧龙与凤雏在这一刻具象化了,也难怪李宣会将当初听到的奇闻异事想歪。
四人没有再去多说什么,他们站在祭坛之中,一人含下一粒金沙,而后消失在原地。
幽绿色的通道似是北地射出的极光,拉扯感将李宣向前推动。
头一次来时,他便在虚无之中察觉到一股熟悉的感觉,此时同样这般。
他跟随着心中指引看向一侧,那边的极光死有些黯淡,应该是通往另一处传送阵的。
李宣想要停下前行的身子,调动灵力去对抗那股拉扯力。
然而任由他怎么使劲,都无法与之对抗,更别说去探寻那股熟悉气息的来源。
几个呼吸后,辽阔草原之上,四人的身影显现出来。
恰逢冬季,草原之上看着光秃秃一片,湿软的土壤带着牛羊粪便入眼是一地狼藉。
空气中有淡淡的腥臭味,还未来的及看清眼前场景,就发现不远处有火光在升腾。
“他们没走远啊。”
宁静定睛看去,不远处正是孙有钱与柳君竹。
升腾的火焰之上,架着一只羔羊,看着似乎快要熟透了。
“谢月不在这里。”李宣蹙眉看着二人。
“看来她去了传送阵的另一边了。”宁静低语一声。
随着四人走近,孙有钱二人才察觉到动静。
二人一同起身与之打过招呼,随后简单交谈几句。
随着天边彻底亮了起来,四人停留的地方只留下被湮灭的木屑还有羊骨。
不过有柳君竹这位儒者存在,自然少不了留下一些银子,供失主找来当做补偿。
天边日头高悬,东南两域的天气截然相反。
同处于冬日之中,东方并未有下雪的征兆,不过整体气温就低了很多。
沙丘国地界并不大,算起来只是占据了一片辽阔草原而已。
至于为什么取了这样一个名字就不得而知了。
经过马武的屠杀过后,沙丘国几乎看不到什么人烟。
反倒是时常能看到立着大夏旗帜的军卒游荡而过。
毕竟沙丘国原本就与大夏接壤,更是大夏的属国,一方遭难被灭,这片地界就自然而然归了大夏。
天空之上,柳君竹并不是第一次被这般带着飞行。
当初与师父在淮城分别,便是被李宣如此带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