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朝前辈,我们并未认出师姐,若是知晓身份断然不会如此的。”为首之人面色惶恐赶忙解释。
朝露冷哼一声,在对方话音刚落的同时,一巴掌狠狠落了下来。
脆响在后城回荡,男子的身影倒飞出去,直接落入黑幕之中被黑暗吞噬消失不见。
只留下两颗染血的牙齿在地上滚动几圈。
“我朝露的儿媳都敢欺负,你们这些不长眼的东西,今天就给你们长长记性。”
这话一出后城顿时安静下来,所有的窃窃私语都止住了。
朝露的名声在大夏很响亮,当然这个名声并不是来源于他。毕竟他还不是宗师,只是在江湖中有些名气罢了。
众人更在意的是朝露的父亲,那位身处大夏朝堂之上的宰辅,如今天下唯一一个有着半步归墟境界,同时还身居高位的人。
那位的能量超乎寻常的大,一句话便能左右天下局势。最关键的是,朝满天如今才八十岁,最少还能活五十年。
此刻朝露说柳君竹是他儿媳,若是再加上稷川学宫的关系,朝家在大夏之内怕是能横着走了。
便是放眼天下,能与朝家抗衡的都是少数,绝对是七座二等皇庭之下第一世家。
不过相比于众人的震惊与权衡,此刻孙有钱人都傻了。
“儿媳?”
“柳君竹成婚了?”
跟随一路,孙有钱早就对柳君竹动了心思,他总是会有意无意的靠近一些。
现在知道柳君竹成婚了,对他来说简直是晴天霹雳。
宁静看了孙有钱一眼,带着惋惜之色。
孙有钱张了张嘴,想说些什么,最终还是将苦水独自咽下。
“朝伯伯,当年父亲喝醉定下的亲事当不得真。如今朝歌也有心爱之人,我更无心情爱,此事莫要再提起了。”柳君竹拱手行礼说的很是诚恳。
听闻这话孙有钱眼中一亮。
朝露摇了摇头,神色郑重的看着柳君竹。
“你这娃子可莫要胡说,我家聘礼还在柳家躺着。我家老头还有柳兄都很满意这门亲事,至于朝歌那小子,年少无知被人诓骗,我自会纠正他的。”
“朝伯伯,我真无心情爱。这些年随师父在外,只想振兴儒学而已。”
柳君竹苦笑一声,她知道这门亲事其中牵扯诸多利益往来,靠自己一两句话怕是无法改变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