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赵灵熙闷哼一声,眼中带着错愕和不甘,软软地倒了下去。
李慕云顺势将她揽住,感受着怀中温香软玉,心中更是对张岩恨极。
他深吸一口气,压下翻腾的情绪,抱着昏迷的赵灵熙走出山洞,将她交给自己最信任的两名亲兵,低声吩咐道:“护送郡主回大营,小心照料,不得有任何闪失!告诉王爷,郡主已找到,只是受了些惊吓,需要静养。”
“是!”亲兵领命,小心翼翼地接过郡主,迅速离去。
其他士兵中也有张岩之前带的人,上前不解的问道:“李统领,张统领呢?莫非没有跟郡主在一块”。
李慕云没有理会问话之人,目送他的亲卫离开,眼中最后一丝温度也消失殆尽,取而代之的是冰冷刺骨的杀意。
他转身,对洞口所有的士兵沉声命令道:“你们,继续在周围搜索,寻找张统领,顺便看看是否有蛮族残党或者遗漏的线索!扩大搜索范围!”
“遵命!”士兵们这才不疑有他,立刻散开执行命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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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所有人都离开后,李慕云缓缓转身,重新走进了那处山洞。他反手将洞口茂密的藤蔓拉扯下来,更好地遮掩住洞口,光线再次变得昏暗。
他一步步走向躺在地上,一动不动的张岩。
冰冷的剑,再次出鞘,在昏暗的光线下闪烁着死亡的寒芒。
他站在张岩身前,阴影将张岩完全笼罩。他没有立刻动手,而是用一种饱含了所有压抑已久怨毒的目光,死死盯着那张让他无比憎恶的脸。
“张岩……”李慕云的声音如同毒蛇吐信,冰冷而粘稠,充满了刻骨的嫉妒和几乎要溢出来的杀意,“你知道吗?从我第一眼在军营看到你,我就讨厌你。”
“一个不知道从哪个穷乡僻壤冒出来的泥腿子,凭什么?”他的声音逐渐拔高,带着压抑不住的愤懑,“凭什么你能举起千斤巨石,抢尽风头?我五行宗秘传,苦修十数载,竟在力量上不如你一个野路子?!”
“凭什么你能临阵创出那古怪棍法,连都尉都对你另眼相看,赐下武库令?我李慕云宗门底蕴,精妙功法,在你那粗鄙的棍子面前,反而成了陪衬?!”
他的胸口剧烈起伏,仿佛要将所有的不甘都倾吐出来:
“更可气的是你竟然那么好命,救了郡主,让郡主对你死心塌地!你算什么东西,也敢染指郡主!”
“这次更是救下了燕王,功高莫过于救主,恐怕日后在军营里,没人能望其项背了。”
说到这里,他眼中的嫉妒几乎化为实质的火焰:“郡主!那是何等尊贵的存在!是我李慕云倾慕之人!你凭什么能得到她的青睐?凭什么让她为你?甚至……甚至在这山洞之中,衣衫不整,唇瓣红肿!你对她做了什么?!你这肮脏的蝼蚁,也配玷污郡主?!”
他越说越激动,握剑的手因为极度用力而青筋暴起:
“王爷也是昏了头,竟对你如此赏识!凭什么所有的风光、所有的机遇、所有的青睐,都落在了你这个要出身没出身、要底蕴没底蕴的乡下穷小子身上?!我才是五行宗的天才!我才是天之骄子!”
“你的存在,本身就是个错误!你抢走了本该属于我的一切!风头、地位、赏识,还有……郡主!”
他猛地举起长剑,内力灌注其中,剑身发出嗡鸣,杀意达到了顶点:
“今天,就在这里,结束这个错误!你放心,等你死了,我会向王爷禀报,你力战蛮族高手,伤重不治,英勇殉国!你会成为一个英雄,一个死人英雄!而郡主……她终究会明白,谁才是真正配得上她的人!”
“要怪,就怪你自己不识抬举,挡了我的路,碰了不该碰的人!下辈子,记得投个好胎,别再惹你不该惹的人!”
话音未落,他眼中厉色一闪,手中长剑带着他积攒的所有怨恨、嫉妒和七品后期的全部内力,化作一道璀璨却致命的寒光,不再是刺击,而是狠辣无比地朝着张岩的脖颈横斩而去!他要亲眼看着这个让他屡次受挫、让他嫉妒发狂的人头落地!
剑风凌厉,吹动了张岩额前的发丝。
死亡的阴影,彻底将昏迷中的张岩笼罩!
然而,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异变陡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