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沫沫,”
林星晚叫住正在整理记录的夏沫,“准备一下,晚上陪我去个地方。”
“好嘞!”
夏沫利索地应下,随即好奇地问,“去哪儿?”
“厉家老宅。”
夏沫动作一顿,眼睛瞪大了些:“老宅?这个点儿去?是……因为这两天那些新闻的事吗?”
她反应很快,立刻联想到了这两日甚嚣尘上的周曼丽丑闻。
“嗯。”
林星晚没有否认,“阿渊今晚会回去处理一些事情。我觉得,我也应该在。”
她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意味。
夏沫立刻明白了,脸上露出“我懂”的表情,用力点头:“明白!我去开车,咱们现在出发?”
“嗯,走吧。”
两人没有通知任何人,收拾好东西,便驾驶着林星晚那辆不常开的银灰色宾利,悄然驶离了研究所,融入了傍晚渐浓的车流中。
她们选择了一条与从集团总部到老宅不完全重合的路线,静静地朝着城郊的厉家祖宅驶去。
与此同时,厉氏集团地下车库。
厉冥渊坐进黑色迈巴赫的后座,手里拿着那个装着关键证据复印件的密封文件袋,面色沉静如水,但眼底深处翻涌的暗流却显示出他内心的不平静。
“老板,直接去老宅?”唐琛透过后视镜询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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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
厉冥渊闭目应了一声,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文件袋的边缘。
他确实没有打算让林星晚参与今晚的摊牌。
在他看来,揭开这些陈年伤疤和肮脏算计,是他身为儿子、身为当事人必须独自面对的负担,他不愿让她看到家族如此不堪的一面,更不愿她因过往那段被强加的婚约而再次感到不快或难堪。
他只想尽快处理干净,然后回家,回到有她的、温暖平静的云巅之苑。
两辆车,一从城西的研究所,一从市中心的集团总部,在不同的路线上,朝着同一个目的地驶去。
夕阳彻底沉入地平线,暮色四合,华灯初上。
约莫五十分钟后,厉家老宅那气势恢宏、透着岁月沉淀感的中式大门已然在望。
门楣上“厉府”二字在古色古香的门灯映照下显得庄严肃穆,但今夜,这份肃穆中仿佛潜藏着不安的暗流。
黑色的迈巴赫缓缓停在大门前。唐琛率先下车,为厉冥渊打开车门。
厉冥渊踏出车门,整理了一下西装外套,正欲举步上前叩响那沉重的门环。
就在这时,另一束车灯由远及近,一辆银灰色的宾利悄无声息地滑停在他们车旁不远处的空地上。
厉冥渊和唐琛都下意识地转头望去。
宾利驾驶座车门打开,夏沫利落地跳下车。
紧接着,副驾驶座的车门也被推开,一道穿着珍珠白色针织长裙、外搭浅灰色羊绒披肩的纤细身影走了下来。
夜风吹动她海藻般的长发,门灯的光晕柔和地勾勒出她温婉而坚定的侧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