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我保证上大学后一定会努力好好学习,不让爹地失望。”
不就是学习邝彦珹的说法吗,她还不会依样画葫芦么。强忍住心底的尴尬羞耻,一脸坚定的好似要入党的轻声保证。
近墨者黑,近墨者黑。
邝家其他人,这姑娘会不会太实在了些。
包括提出话题的邝彦珹都有些惊诧,他怎么觉得自从未婚妻自来到M岛后,在对待他妈咪和爹地时有哪里不一样了啊。
以前的阿浓,是怎么样来着。警惕,压抑,时而怯弱时而狡诈,以及脸上始终戴着面具。
“咳咳,倒也不必太辛苦,再怎么说邝家也不至于养不起你。”
邝汉时轻咳一声,说到底儿媳不是自己的孩子,还是不要太严肃的好。
“对了,明天家庭聚餐,阿珹,到时候带着你未婚妻一起好好认认家里人。”
除去还在M国研究所出不来的邝彦琮,以及在医院的邝佳佳,其他人倒是都在。
只是几个孩子,算了,有时候也是一种孽啊。
四十多岁文气无用的老大,三十六花心不务正业的老二,三十二太过醉心研究的老三,二十八憨厚无甚大用的老四,二十四只是面子光老五以及二十二不着调老六。
每每看到自己明明儿子满堂,却连一个正统的继承人都挑不出来时,心便顿顿的痛。
他创业时有些手段的确激进了些,但也没做什么十恶不赦的大事啊,为什么老天要这么罚他,是嫌弃他做的慈善还不够吗。
每年都要花费数千万慈善金的邝汉时,心中无声地叹息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