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郊,江寒私立医院。
此刻,医院顶层一间特级监护病房。
病房没有窗户,光线完全来自顶部的无影灯和墙壁嵌入的柔光灯带,照亮了中央一张宽大的医疗床。
床上,静静躺着一个身影。
全身,包括头部,都被厚厚的无菌纱布和绷带严密包裹。
只留下呼吸孔和放置监测仪器的必要缝隙。
各种精密仪器环绕在床边,屏幕上跳动着曲线和数字,发出规律的嘀嗒声,代表她还有生命体征。
一个穿着宽大黑色长袍、兜帽低垂、完全遮住面容的身影,如同幽灵般静立在病床前。
正是Z先生。
他周身散发着一种与格格不入的阴冷。
病房门被无声推开。
一个中年男人走了进来,他穿着白大褂、气质儒雅,眉眼间带着一丝疲惫。
他正是,江寒。
江寒走到Z先生身侧稍后的位置,微微躬身,声音压得很低,带着恭敬:
“先生。”
Z先生没有回头,冰冷的电子音响起:
“她怎么样了?”
江寒立刻回答道:
“生命体征已经基本稳定,脱离了最危险的阶段。虽然……全身大面积烧伤,容貌尽毁,声带和部分内脏也受到烟尘灼伤,恢复需要很长的时间,而且会留下永久性的损伤和后遗症……但命,算是保住了。”
他顿了顿,补充道:“接下来的治疗方案,全听您的指示。”
Z先生沉默了片刻,电子音毫无波澜:“嗯。保住她的命就行。其余的……你看着办。”
“是,我明白。”江寒连忙应下。
Z先生似乎准备离开了,他缓缓转过身,面向江寒。
虽然看不到他的脸,但江寒能感觉到那道冰冷目光落在自己身上。
“江院长,”
Z先生居高临下的提醒:“你应该很清楚,现在的顾氏集团,是在谁的掌控之下。你这家医院能安然无恙地在这里经营,靠的是谁的庇护。你,现在只不过是我麾下的一个棋子。”
他微微向前倾身,无形的压力让江寒不由自主地后退了半步。
“所以,管好你的嘴,做好你该做的事。如果敢有丝毫反叛……”
Z先生的声音压得更低,电子音里透出令人骨髓发寒的森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