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小心摔了一跤,手擦伤了。”
沈赴白言简意赅:“麻烦您给处理一下?”
文医生看了看排着队的病人,又看了看姜晴手上的伤口,叹了口气,指了指里面一个用帘子隔开的简易处置台:
“我现在腾不开手。你先带她过去,那边柜子里有碘伏、棉签和纱布,你自己帮她包扎一下吧。”
沈赴白看了看姜晴手上还在渗血的伤口,又看了看忙碌的文医生,知道也只能这样了。他点点头:
“好,谢谢文姨。”
他扶着姜晴走到处置台旁,让她坐在凳子上。
然后,他熟门熟路地找到消毒柜,取出碘伏、棉签、无菌纱布和胶带。
他是医生,处理这种外伤并不陌生,动作虽然略显僵硬,却依然规范。
他蹲下身,拉过姜晴受伤的手,先用生理盐水小心地冲洗掉伤口上的灰尘和沙砾。
冰冷的液体触碰到破皮的伤口,带来一阵刺痛。
姜晴身体几不可察地缩了一下,却忍着没有抽回手。
沈赴白察觉到了她的瑟缩,动作更加轻柔。
他用镊子夹起碘伏棉球,开始小心翼翼地给伤口消毒。
碘伏的刺激感更强,姜晴忍不住轻轻“嘶”了一声,眉头紧紧蹙起。
“忍一下,很快就好。”
沈赴白头也没抬,低声说,声音带着安抚。
他专注地处理着伤口,手指不可避免地触碰到姜晴的手腕和指尖。
女孩的手很凉,皮肤细腻。
而此刻手心却有些汗湿。
姜晴的目光不受控制地落在沈赴白低垂的侧脸上。
他长得很好看,眉眼深邃,鼻梁高挺,此刻微微蹙着眉,神情认真,完全没了刚才在街上那种暴躁。
姜晴的脸颊不受控制地泛起了一层薄薄的红晕,心脏也跳得有些快,她连忙垂下眼帘,不敢再看。
包扎的间隙,沈赴白的视线无意中扫到了姜晴放在脚边的画板包,上面还贴着某美术培训机构的标签。
他想起她之前背着的画板,随口问道:
“你喜欢画画?”
姜晴正沉浸在害羞和莫名的悸动中,闻言连忙抬起头,红着脸点了点头,小声说:
“嗯……很喜欢。在准备考美院的研究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