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男人是许多悲剧的始作俑者,冷酷、偏执、不择手段。
可同时,他也确确实实曾庇护过走投无路的她,在玉郊给了她一个相对安全的容身之所,甚至某种程度上,默许了她后来的许多行动。
他做尽坏事,似乎又有其难以言说的苦衷和执念。
她正想再说什么,突然——
“吱呀——”
教堂那扇厚重的木门,被人从外面缓缓推开了。
门轴转动的声音并不算太响,却莫名地吸引了门口附近几人的注意。
所有人下意识地转头望去。
只见门口逆着光,走进来两个人。
走在前面的,是一个面容严肃冷峻的中年男人。
正是左弈,左佑和左桉柠的亲生父亲。
他的身形依旧挺拔,眉宇间笼罩着久居上位的威严。
而跟在他身后半步,是左赫安。
热闹的气氛瞬间被按下了暂停键。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这对不请自来的父子身上。
尤其是左桉柠和左佑,脸色变得凝重。
夏钦州眉头蹙起,周身温和的气息骤然收敛,恢复了平日里的冷峻。
他的目光如冰刃般,越过左弈,直接落在了左赫安脸上,带着毫不掩饰的审视。
然而,左赫安的视线却平淡地掠过夏钦州,掠过脸色发白的左桉柠,掠过紧绷的左佑和下意识靠近左佑的沈昭昭,最后又落回前方,仿佛他只是一个陪衬。
夏钦州体面地迎了上去。
他在左弈面前站定,微微颔首,声音听不出什么情绪:
“左总。”
左弈停下脚步,目光锐利地打量着夏钦州,又扫了一眼不远处僵立的女儿,鼻腔里发出一声极轻的冷哼,语气带着明显的不悦和指责:
“夏总生分了。今日和我女儿求婚,没有叫我这个做父亲的到场见证,竟也不改口么?”
他的话掷地有声,带着一股兴师问罪。
左桉柠的心猛地揪紧。
看着父亲带着压迫感的面容。
过往的冷漠、利用、算计瞬间涌上心头,胃部一阵翻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