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寡妇没听明白:“啥被被偷了,说清楚?!”
李为刚看着一脸懵逼的老娘道:“妈,你难道没觉得后院少了啥?”
“我一年到头都懒得来两次,少啥你直接说就是了,别打哑谜。”
李为勇想想也是,只要二弟妹在,他妈过的就是城里干部的退休生活,
“秀娥喂的几十只鸡鸭没了,粮仓里一粒粮食都没有,这不遭贼是啥?”
张寡妇蹙眉:“咋可能,我记得粮仓可是堆了好几十袋东西,”
“妈,都啥时候了,我骗你干啥?咱赶紧报警,不然抓不到人了!”
李为刚没等张寡妇在后面胡咧咧,快速往村委会跑,
张光雪看到他怒气冲冲跑出来,也不敢搭话,明显就是被打怕了,
她没想到被自己欺压半辈子的男人狠起来,真是打得她爹妈是谁都不认识,
李为刚跑出去几米远,又掉头返回,眼里露出一股狠劲,
“我现在要出去,你要是敢跑回你娘家,你那双腿就别想要了,
我李为刚说一不二,农村哪家男人不打女人的,你以为你哭哭啼啼回去,
你爸妈,或者你兄弟就能把我怎么样?
打,我是不怕打,大不了同归于尽!”
“不,不,我不敢,”张光雪接连摇头,脸上胳膊上的青紫让人看着就胆寒,
“不敢最好!”
李为刚打算先跑到村委跟老村长说一声,
由老村长出面给派出所去电话那边出警更快,
那么多东西想要拉走没有货车是办不到的,
肯定就是他们都在卫生院那几天,被掏家的,
农忙结束,马广来才有时间到村委会来,
刚端起茶缸喝水就听到外面有人催命似的喊他,
“老村长,不好了!老村长,不好了!”
见是李家老大,马广来一个烟杆斗给他敲过去,
“老子好得很,哪里不好了?屁话都说不清楚,还能耐开始打媳妇了!”
之前李为刚被张光雪压着马广来替他叹气,
现在他三天两头打媳妇,喊爹叫娘的,他也叹气,
清官难断家务事,他老了更管不着,一个愿打一个愿挨,
马广来没好气,真有事他又不能不管:“说,出啥事了?”
李为刚把家里被搬空的事情说完,催着马广来帮自己打电话给派出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