顺便也把我这句传给你妹妹,她也不是什么好东西!”

说完嘭的一声电话挂断了,韦天意听到嘟嘟嘟的声音只能无奈的放下电话,

“真不知道你家老头子是怎么想的,我们在外打拼多不容易,

为什么非要叫我们回家过年呢?

这又不是在国内火车一下就到了,

现在海外的华人挺多,春节机票又那么贵,

算了,还跟往年一样,先骗骗到那天就说买不到票,”

韦天意的媳妇深夜被吵醒,不耐烦说道,

韦天意叹气:“爸这次放狠话了,要是今年再不回去过年,你也听到了。“

“往年不也这样说的吗?老人也只是嘴上说说,现在是你评教授的关键时期,

你不能因为一个过年毁掉自己的前程,天意孰轻孰重这不很明显吗?

要不明天你打电话让小妹回去一趟吧,

两个回一个也算是对老人有交代,

实在不行他们回去的机票我们报销,你看怎么样?”

在教授职称面前,韦天意觉得媳妇说得对,

不就一个过年吗?等自己评上教授以后再回去不也一样。

“好,明天我给小妹打电话,她那边不忙应该能回去的。“

大洋彼岸的范家老两口还不知道他们子女的真实想法,

晚上还在跟廖光桃讨论要做些啥大菜犒劳他们,

林秀娥陪两人买完菜,给他们做了晚饭后带着两个娃娃回了门沟村,

她去的时候,就韦学文在家,母子俩陪肖云去医院检查了,

薛凯是晚上快七点的时候回来的,

城南的工地离门沟村不算远,不过今天加班有点晚,

几个孩子在屋里看电视,林秀娥来到灶房的小桌旁边坐下,

然后掏出早上那张存折递给林秀禾看,

林秀禾纳闷,这个月摊子的钱两人都没动就在钱箱搁着,

秀娥让她看存折干嘛?

等她打开存折看到上面那么多个零后,手抖得没拿住,存折掉在地上,

薛凯疑惑捡起来,结果跟她一样,说话都说不清楚了,

“秀,秀娥,你,你哪来那么多钱?”

“秀娥,你可别吓姐,你这钱从哪来的,作奸犯科的事情咱可不能做啊!”

俩人被吓傻的模样让林秀娥想到白天的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