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敖、敖也说明天会带我。”
曲寒声喉咙发涩,声音一滞。
主动来问,已经打破了他与乌眠的界限,他不允许自己再沉沦下去。
他将乌眠抱起,裹在被子中放到了客房的床上。
翌日一醒,乌眠早就忘了昨天发生的事情,兴冲冲的冲下楼吃饭。
先礼貌的向曲寒声道了声,“曲总好。”
然后一脸乖巧的看着管家,“文叔,谢惊风呢?”
“谢先生昨晚要参加练习,还没有回来。”
“那他今天还会回来吗?”
“这…谢先生没有说。”
“那等我吃完饭我自己问他吧。”
“你找惊风有事?”
见曲寒声一脸不悦,乌眠忙着解释,“我是想问他晚上去不去宴会,可不是要欺负他,你别误会。”
“我没有那样想。”
乌眠忙着干饭,心想我管你怎么想。
司机送他到了学校,他顺路拿了租的正装。
花了他好几百呢,真是肉疼。
还没到下午,敖也一通电话就将他召唤过去。
扯了扯着乌眠拿来的衣服,敖也的面上满是鄙夷,“这就是你今天要穿的衣服?曲家真的落魄到这种地步了?还是说,当时的消息有误,破产的不是谢家,而是曲家?”
“我觉得还好啊…”
“连牌子货都不是,这领带一看就是地摊货,亏你还好意思戴出来。”
乌眠对着镜子照了照,实在看不出敖也说的这些。
“不就一个宴会,重点又不是我…”
乌眠心虚的挠了挠脸,不自觉的转移视线。
敖也叹了口气,手中的酒都变得索然无味了起来。
门铃声响起,敖也再回来手中多了个手提袋。
敖也扫了乌眠几眼,眉头几不可察地蹙了一下,没说话将袋子递给了乌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