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市中心江边的那套复式别墅到郊区,驱车也不过一小时的时间。
可上辈子的他,却带着嘤嘤一走就是往返七八个小时。
那只傻狗,从来都没表现过累,还欢欢喜喜的跟在他屁股后面左边嗅一嗅,右边刨一刨,装模作样的学着他翻找垃圾。
有时,路上也会遇到别人正在遛狗,这个傻狗还会高兴的摇着尾巴撅着屁股的凑上前去嗅嗅对方,和其他的小狗贴贴。
却不知自己不过是浑身脏兮兮被人喊打喊骂的流浪狗。
它还没靠近,就被对方的主人驱赶踢走。
挨了打知道了疼就飞快的跑回他身边,可下次又会不长记性的凑过去继续找狗交朋友。
有一次,他们在街上遇到了一只和嘤嘤一样品种的萨摩犬。
和嘤嘤不同,那只小狗的毛发油光水滑的,一看就知被主人照顾的很好。
和其他的同龄同类的小狗相比,这只傻狗一点也不壮实,毛发还又长又乱。
虽然他有时间会帮这只傻狗梳理,可没过多久这家伙就不知又钻到了哪里,再跑回来的时候就又毛毛就又结块了。
捡垃圾时,它帮他叼瓶子回来。
雷雨夜时,它蜷缩在他的脚边打着哈欠睡觉。
每天吃饭的时候,它会乖乖坐在自己的饭盆前等待。
直到那个寒冷的雪夜…
他化作了一缕魂魄,比他先离开了这个世界。
在接到这个电话的时候,乌眠的心情很复杂。
既又紧张急切,又怕是场误会,他又扑了个空。
“不是。”
乌眠的紧张根本遮掩不住,他恨不得现在就能立刻出现在那人的身边,确定他找到的究竟是不是自己的嘤嘤。
车身拐过下一个路口,乌眠就在路边看到了那个电话中描述的人影。
是个中年男人。
他匆匆下了车,快步朝着那人走去,却没有看到他口中的小狗。
“狗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