敖也冷笑出声,只觉得这曲寒声是真有意思,“这是后悔了,找不到人弥补就开始想别的办法了。”
秘书听不懂敖也的话,却也不敢贸然插嘴。
办公椅旋转了一圈,敖也的视线放远,只觉得曲寒声这人真是恶心至极。
巴掌都打完了,现在又来装情深。
他家团团也是单纯,竟然一次又一次的选择相信他,直到遍体鳞伤才知道自己错了。
曲寒声欠乌眠的是怎么也还不清了,区区一栋楼对曲家来说算什么,让他放放血也好。
“既然楼没戏了,那就看看楼房周围的区域,联合大型项目搞一下开发。或者,在那附近建个艺人宿舍或训练基地。二者互不冲突,你看着去办吧。”
秘书一一点头,闻言后着急去办。
敖也长长的吐了一口气,这些天的压力让他下意识的又想找烟,可是当他真的拿出烟的时候,又莫名想起了之前那个奇怪的梦。
梦里的他抱着乌眠抵死缠绵的时候,对方张牙舞爪的咬他踢他,嫌弃他身上的烟味难闻。
上辈子的他是不是也经常不顾及乌眠的感受,经常欺负他?
犹豫的功夫,身体比理智反应的更快,先行一步揉断了烟。
敖也丢下烟,这下彻底没了兴趣,只能一如既往的揉缠着手腕上的那截白色系带。
敖也手臂上的肌肉遒劲起伏,手掌的骨节分明,手腕上的骨节更是如雕塑经过刀削斧凿一般,性张力十足。
白色的系带和腕表紧贴在一起,二者相称,这条柔软的系带落在敖也的腕上就如饰品一样般配的严丝合缝。
他动情的吻了吻袖口垂下的丝带,像是捧着一朵柔嫩的花朵那样笨拙又小心翼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