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让曲寒声极为不悦,但这其中所有的不悦里面最让他难以接受的是他与乌眠的关系、越来越远,甚至连简单的一句话都说不上了,谁知道敖也在这里面参与了多少。
“是白董事长的孙子吧?怎么只有你出来了,小眠呢,他怎么没跟你一起出来?”
“小眠等会再见,不如几位长辈先说说,刚才说的‘道歉’,是指道的什么歉啊?”
赵向海哪里想到自己随意说出的一句场面话竟会被敖也揪着不放,他讪笑着道,“当然是小眠出事失忆后没有及时接他回家啊,不过他命好,被白家认回去了,没轮到我们出场不是…”
“只是这个原因吗?当年他父母去世后,你们把他一个人丢在外面,让他有家却不能回,寄人篱下近十年,这、不该道歉?”
“这,这些事我哪知道啊,我不过就是一外人,在乌家也说不上什么话。”
敖也笑了,“既然不知道就不要站出来乱吠。”
赵向海吃了个哑巴亏,明明气的不得了,偏偏又说不出任何话来。
“什么寄人篱下,明明是他自己不想回去的,关我们什么事,他被猪油蒙了心非要去曲家,我们能有什么办法?”
“二叔说这话,就不怕天打雷劈吗?午夜梦回的时候,也不怕我父亲上门讨债?”
乌眠终究还是无法忍受让这些小人在这里叫嚣,自己亲自出来解决。
见乌眠终于出来,乌毅藏起刚才的小人嘴脸,脸上堆起了笑容和讨好,“小眠啊,你终于出来了,是不是里面的宴会声音太大了,刚才没听到叔叔的声音啊?”
他走上前想要拽住乌眠的手臂,却又被一旁的敖也一下推了回去,他只能悻悻的看着乌眠,“你说你这孩子也真是的,这么大的事情也不告诉我们一声,连个请柬都没发,要不是其他人告诉我们,我们到现在都不知道你被白家认回去了。”
“你们想干嘛?”
“当然是来道贺的啊!”乌毅忙着拉着自己的儿子,眼神贪婪的扫过乌眠身后还未来得及关严的奢靡宴会,笑着道,“小眠啊,你可真是好福气,找到了这么厉害的外公,以后可能不能忘了咱们乌家,毕竟你也是在乌家长大的,你小时候我们都很疼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