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没说话也不行,谁让你跟他一伙的!”啸天蛮不讲理地吼道。
雷霸天气得差点吐血,指着啸天道:
“你有种别跑,跟我师父大战三百回合,看我师父不抽死你!”
啸天也不傻,知道自己打不过镇山河,撂下一句“你们给我等着”,转身就跑,生怕跑慢了再挨揍。
叶泽文搭着雷霸天的肩膀,语气欠揍:
“大师兄,别怕!三年以后,要是你被宋世玉打死了,我一定给你扫墓,给你多烧点纸钱!”
“滚犊子!”雷霸天一把推开他,心里暗自腹诽:
【要不是最近要坑你那个大项目,老子现在就一巴掌呼死你!】
镇山河轻轻叹了口气,开口喊道:“你们两个,过来。”
镇山河坐在那块大石头上,叶泽文和雷霸天赶紧走过去,乖乖跪在他面前。
镇山河看着两人,缓缓开口:
“你们这次进山,找我到底有什么事?”
雷霸天赶紧磕头,语气恭敬:
“师父,徒儿最近修炼一直卡在瓶颈,迟迟无法进步,特地来请师父为徒儿解惑,指点徒儿突破之法。”
“嗯,还算懂事。”镇山河点点头,又看向叶泽文:
“你呢?你小子肯定不是来给我请安的。”
叶泽文嘿嘿一笑,挠了挠头:
“师父,我猜您的酒肯定喝光了,特地给您带了几桶好酒,还有烧鸡、花生这些下酒菜,保证您喝得尽兴。”
镇山河白了他一眼,语气无奈:
“你小子,一天到晚就知道琢磨这些没用的,没个正形。起来说话吧。”
雷霸天急了,赶紧说道:“师父,我也给您带了礼物,我也……”
“你给我跪好!”镇山河打断他,语气严厉,“让你跪你就跪,哪来那么多废话!”
雷霸天只能委屈地低下头,乖乖跪着。
镇山河收敛笑容,语气严肃起来:“你们也看到了,现在上面已经有人开始盯上你们了,以后行事都小心点。”
叶泽文赶紧凑上前,一脸好奇:“师父,您说的‘上面’是谁啊?是什么厉害的组织吗?”
镇山河摆了摆手:“该你知道的时候,自然会告诉你,现在问那么多没用。”
叶泽文不死心,继续说道:
“师父,我给您带的可是顶级好酒,比上次的还好,您就透露一点呗!”
镇山河眼睛一亮,随口说道:“哦,上面就是北约。”
雷霸天气得差点跳起来,连忙喊道:
“师父,我也给您带礼物了。”
“哦?早说啊!”镇山河立马换了语气,摆了摆手,“起来起来,都起来说。快给师父看看,都带了些什么好东西?”
“上好的花茶、锦缎,还有几条精选的被褥,都是给您暖床用的!”
雷霸天刚要站起来,镇山河又补充道:
“等等,跪下说,跪下说。”
雷霸天瞬间委屈坏了,眼眶都红了:
“师父,徒儿是担心您在这深山老林里住得不舒服,这里穷山恶水的,连个像样的被褥都没有……”
“我要是不舒服,早就走了,用得着你操心?”镇山河不耐烦地打断他:
“净整这些花里胡哨没用的,跪好!”
就在这时,冬凌霜扶着秋紫苏,焦急地回头喊道:
“师父,不好了,紫苏姐的伤势好像又加重了,脸色越来越差了!”
镇山河抬头看了一眼,对着叶泽文说道:
“泽文,你去看看,想想办法。”
雷霸天赶紧想站起来,主动说道:
“师父,我去看看吧,泽文他毛手毛脚的……”
“你给我跪好!”镇山河一鞋底子拍在他头上,语气严厉:
“人家两口子的事儿,你瞎掺和什么?轮得到你表现?”
“师父,不是的,我是……”雷霸天还想解释。
“你什么你!再废话,我一鞋底子抽死你!”
“师父,我……”
“我什么我?我看你眼里就没有我这个师父!”
“师父呀!”
“呀什么呀,我一鞋底子拍你个满脸花!”
雷霸天一脸无奈,小声嘀咕:
“师父,您也不用句句都押韵吧?您又不是说唱歌手……”
“你给我闭嘴,跪好!”镇山河余怒未消,又开口说道:
“你们也看到了,宋家那小子太狂了!我是长辈,不方便跟他真动手,但今天他手下打了我徒弟,这事儿不能就这么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