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脑子有问题,里面塞满了哥哥哥哥哥哥。
管他是什么原因,死了就死了,报仇归报仇。
“组织才是凶手,当时已经在包围圈之中了。”赤井秀一将沾着酒精的棉球贴在小原游的伤口上,声音低沉至极,“我和他都没有选择。”
“呵。”小原游继续冷笑,表现出一副脑残偏执的模样,“是啊,没选择,没法联合其他两个卧底从组织之中撕出一条生路,因为你们的脑子里没有生存这两个字,在他死后,你又有什么成就?你连一个组织高层都没有拉下来,筹谋多年对琴酒的埋伏都因为自己人的失误而失败,你为什么不和他一起逃?反正你之后的几年卧底生活也是白费对吗?”
说到这里,小原游瞥了一眼赤井秀一,眼底满是嫌弃,“废物,卧底多年还不如我混得好,不如和他一起死在天台上。”
卧底了那么多年啊,好不容易蹲到琴酒,还败了。
苏格兰白死了,时间都浪费了,组织还是照旧嚣张。
那么多年的时间放在他身上,他都不敢想象自己能赚多少钱!
“至少我们已经了解组织了,犯罪组织的覆灭本来就是卧底警察用性命堆出来的结果。”赤井秀一在心里叹息,努力把自己的脑子从小原游的逻辑之中拯救出来。
有点奇奇怪怪的,好像偏执到不肯接受他人的想法。
一种听起来很合理的逻辑,但是却莫名令人感知到违和,仔细去回忆的时候又觉得对方说得好像都是真的,没有半点儿修改。
“呵,你们心里根本就没有人命这两个字。”小原游笑了一声,转过头去肩膀颤抖,眼底都逼出了泪水,“你们和罪犯有什么区别,罪犯好歹不自杀。”
不远处,三只鬼双手环胸静静看着。
良久,伊达航茫然转头看着诸伏景光,“你和他的感情这么深厚吗?”
诸伏景光:……
诸伏景光回忆着,良久之后才摇摇头,“我没见过他,但是偶尔和哥哥通电话的时候似乎听过。”
最近在和隔壁的学校做交流,学生代表的笑容很像你啊。
有一点记忆,但还不确定到底是不是小原游,但……好像就是,小原游和诸伏高明的照片到现在还贴在警察署的展示墙上。
“演技真好。”萩原研二摸着下巴,脸上满是玩味,“FBI的探员要被Yuri玩坏了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