浓妆艳抹，身形矮小，但……

小原游转头看着降谷零，“是我想的那样？”

“嗯，应该是吧。”降谷零抬手揉了揉额头，“长生啊……”

难以相信。

铺垫了那么久的盛大庆典，政商云集，无数人趋之若鹜的长生，还有人鱼的传说，竟然是一个易容出现的长寿者。

周围人群似乎很是激动的样子，小原游垂眸思索一瞬，抬手按住了降谷零的手，眼皮都无力的垂下来，“安室哥，我有点晕晕的。”

降谷零：……

是打算偷偷躲开众人搞点事情吗？

“怎么了？”毛利兰似乎察觉到了什么不对，转头看着小原游，眼底都写着担忧二字，“喝醉了？那我……我送小游哥回旅馆。”

“没事。”小原游长长舒了口气，眼神都显得有点疲惫呆滞，“没有太醉，可能是因为坐了太久的船又喝了酒所以有点不舒服，我去透透气，典礼结束后打电话给我，我还要泡温泉继续吃吃喝喝呢。”

闻言，毛利兰忍不住笑起来，“好，知道了，不过小游哥注意安全。”

“嗯。”小原游点点头，深深看了一眼降谷零后转身离开。

降谷零：……

降谷零将委托的事情在脑子里过了一遍，又想了想小原游拿名册的行动，半晌才露出一个笑来。

身为兄长确实该担心。

但是，如果是作为Grappa，他这个被调用当做助手的波本酒，确实该少操心一点。

小原游逆着人流走出来，站在远离现场的僻静处将枪支子弹检查一遍，塞进兜里坐在路边台阶上等待着。

他捏着树枝在地上画出人鱼的模样，思索着自己脑子里那些乱七八糟的画面。

吊死在瀑布之中的女人，挂在渔网上死去的女人，还有什么起火的仓库。

越来越明显，越来越清晰，像是天空漏了洞，里面的东西像是雨滴一样滴滴答答的打在脑袋上，越来越快，越来越多。

小原游用鞋尖将画面抹去，又抽出一张纸巾擦拭自己的鞋面。

再等等，等自己印证一下这些奇怪的画面会不会真的变成现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