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什么好玩的。”
工作日被乱七八糟的案件耗费过去,下班之后小原游把小田切敏也送回家,这才打道回府。
哦不,回研究所。
琴酒暂时还没有回美国,这段时间都忙着处理日本境内的小事。
也不算是小事,最多算是找几个行动拉着成员出来遛一遛,从代号成员到外围成员,只要是在日本境内的都得参与一番,进行一些日常试探。
小原游将车子停在停车场,这才走进了保卫严密的实验室,探头,没找到琴酒,但看到了一个熟悉的人。
小原游站在病床边缘,脸上都带着笑,“我们又见面了呢,真巧,上次是我抓的你,这下你又到我手里了。”
床上躺着一个很是帅气的男人,只是脸上带着一点憔悴的模样,双手双脚被固定下来,脸上还有一点没有愈合的擦伤。
闻言,床上的男人突然睁眼,看清小原游的脸的一瞬间开始挣扎,“是你是你!我绝对不会再进入监狱!”
“哦。”小原游无所谓的摆摆手,转身研究着旁边治疗车上面的药品,声音都有点愉快,“那你就去死啊。”
一片安静。
名为风户京介的越狱杀人犯在此时沉默下来,难以置信地看着小原游,“你说什么?”
去死?
而不是被抓走?
“去死咯。”小原游垂眸笑着,“不想坐牢就去死,听清了吗?没听清我录下来给你听。”
风户京介:……
他躺在床上,眼神都显得有些呆滞。
曾几何时,他自信,自负,觉得自己能够掌控那些普通人的生命。
但可惜,自己是个心理医生,遇上了一个同行,在自己还没有杀几个人的时候就给自己直接抓起来了。
后来莫名其妙有犯罪组织劫狱,告诉他,听话一点去杀人,就会有钱,只是要顶着通缉犯的名头。
但没关系,他很愿意的。
自负的人在哪里都自负,他曾经在医院自信无人能比,如今侥幸生还,又何尝不是上天不舍得他就这么被狼狈关押呢?
但,好像是一场梦。
自己的黑暗生活还没有开始,臭警察又找上门来了!
“咔哒——”
门被推开,套着一件白色衬衫的银发男人靠在门框上咬着香烟,眉眼之间都透露出一点恹恹的神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