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疯子。”

风户京介坐在副驾驶的位置上，咬着一支燃烧的香烟，俊俏的眉眼被浓郁的烦躁取代，心底的杀意都有些难以压制。

杀人计划一半的时候被警察抓了，他可以接受自己运气不好，可以接受自己技不如人。

但是能不能不要在事后告诉他这个警察也不是什么好东西啊！

自欺欺人都有点糟心。

罪犯打不过警察他认了，现在告诉他连同行他都比不过？

“我怎么疯了？这个评价在审讯你的时候就听过了。”小原游慢慢踩着油门，车辆混在车流之中，在东京市区内闲逛，“之前在医院看过很多次，心理医生都说我很健康哦。”

闻言，风户京介冷笑了一声，侧过头盯着窗外闪烁的灯光，“偏执，控制，争先，伪装，厌烦，你是情感冷淡吗？”

小原游摇摇头，“暂时没有出现冷淡的迹象，我和大家关系都很好的。”

“呵，就你？”风户京介借着香烟压下自己心头的烦躁，轻声道：“你只是把他们当玩具，哦不，应该说你把每一个人都当玩具，看着别人闹来闹去很有趣对吧？”

小原游的视线看过去，“那又怎么样呢？医生先生要给我下诊断吗？”

说完，小原游目视前方，盯着道路。

“精神病！”

“看看我们谁才像是个疯子吧。”小原游勾起嘴角，声音轻飘飘的带着一点嘲讽，“垃圾，杀人都能被发现，还要动手救，啧，前途大好的医生先生，我现在可是一个很好很好的警察哦。”

还是不够乖，还没有被揍听话。

他之前就说风户京介很难掌控，一个反社会高智商的疯子是很难变得听话的。

小原游在心里叹了口气，继续低声刺激身边这个通缉犯，“瞧瞧你，好好一个医生，名望，地位，金钱，现在却只能和耗子一样生活在下水道里面了哦，不能见光，不能光明正大的生活，躲躲藏藏和偷粮食的小老鼠一样，啧，我真是有点好奇，你怎么想的呢？”

“都怪你。”风户京介转过头，阴沉的目光看着小原游，“是你的错。”

“不不不，是你太笨了，你看看，我杀了那么多人都没有坐牢哦。”小原游继续扎心，“是你蠢，是你笨，就算有错，那也是你的错，你怎么不能聪明一点？你怎么不能冷漠一点？你怎么不能更残忍一点？医生杀人的手段那么多，还要选这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