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原游抬手揉了揉因为酒精显得有点沉闷的额头,低声嘱咐,“去拿相机,再找老板要干净的手套,没有的话,塑料袋和毛巾也行。”
毛利兰熟练转身朝着旅店前台而去,背影匆匆。
小原游拨了报警电话自报家门,接过毛利兰递来的一次性手套,眼神看向贝尔摩德,“放心。”
不会被审讯的。
就算被审讯,贝尔摩德也有本事三言两语糊弄过去。
“只是在想……”贝尔摩德看着小原游对着现场拍摄照片,又将那折纸和服塞进塑料袋之中,沉着声音开口,“神社有两个折纸祭品,所以这里有两具尸体。”
“嗯。”小原游没有多说什么,只是抬起胳膊示意毛利兰拿走自己的警官证。
他将照片拍摄好,这才低声嘱咐,“去找老板,聚集旅馆之中所有客人和工作人员,写花名册,在我勘察结束前不许有一人离开,知道吗?如果要人说什么,就喊我一声。”
“嗯嗯。”毛利兰连连点头,深深看了一眼那诡异的尸体,这才转身快步离开。
布料流光溢彩,血液沿着水面扩散弥漫,似乎是一抹点睛之笔。
贝尔摩德笑笑,跟上了毛利兰的脚步。
“你没有制止案件的发生。”
诸伏景光跟上来,飘在了小原游的身边,轻声道:“班长在另一处现场进行勘察,等会儿回来。”
“我为什么要制止?”小原游打开了摄像,在不破坏现场的情况下粗略估计了一下死亡时间和死亡原因,这才将摄像机对准尸体开机,转身去了另一处现场,“我是救世主吗?我为什么要对每一个案件路过不平拔刀相助?”
关他什么事情?
这世上好人死了那么多坏人死了那么多,他凭什么一个个救过去?
“只是在猜测你不救人的原因会不会是因为死者本来就不是好人,甚至死者本身就是之前案件的凶手或推动者。”诸伏景光声音平和,跟在小原游的身边。
小原游脚下步伐一顿,好奇道:“你在推测我会不会有一点义警的心理出现吗?”
因为不信任警察与法律,所以选择自己审判?
诸伏景光嗯了一声,“有这个猜测,但不多,就像你当初告诉诺亚的一样。”
去除不平之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