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光洒在院子里面,保姆佣人静悄悄的干活,穿着宽松家居服的女人被扶着坐在了房间中能晒到太阳的地方,旁边还放着一个摇篮正轻轻晃动着。
降谷零盘腿坐在外面草地上面,只觉得自己的裤子似乎吸收了来自草地的水汽,但根本不想站起来换个地方坐着。
他的视线扫过周围,眼神都显得格外空洞,完全看不到身旁正在担忧注视的小鬼朋友。
“他怎么了?”
“可能是疯了。”
“让小游劝。”
“要叫哥哥。”
“让哥哥劝。”
泽田弘树靠在诸伏景光怀里,将自己的小鬼哥哥当做靠枕一样,眼神都显得有点小孩的好奇,“疯了会变好吗?”
“会,我前几天不是也疯了?”诸伏景光反问,另一只手始终压在降谷零的头顶。
哪怕看不到,这样的动作说不定也能带来一点安慰。
他看着降谷零的脸,在心里感慨。
这年头,当罪犯也得需要一颗强大的心脏。
小原游刚开始察觉到时间问题的时候,自己偷偷观察确认,然后试探一下周围认识的比较信任的人,然后继续确认想法。
琴酒察觉到的时候找小原游对账。
降谷零……
降谷零只觉得自己疯了,或许不是因为不够聪明,而是真的相信这个世界不会出错。
如果世界都错了,那么降谷零坚持这么多年的理想都变成了一个荒谬的笑话。
人可以在错误的地方维持正确的规则,但不能在一个已经坏掉的世界之中坚持那些正义的理想。
诸伏景光叹气,看着诸伏高明抱着自己珍藏的小说走到了降谷零身边。
朗姆的别墅,草坪都有专人打理。
诸伏高明抖开了一个野餐垫,坐在上面抱着书看着降谷零,“很苦恼吗?”
闻言,降谷零点头,声音都显得很平静,甚至有点绝望,“医生说我一切正常,只是有点不认识时间日期之类的。”
“哦,这样啊。”诸伏高明颔首,想了又想,“那你现在还记得曾经陪小游去精神病院做过的检查吗?在检查之前,你对小游说,你不认识日期。”
降谷零嗯了一声,“我记得,但是我这几天总问小游,他说时间很正常。”
诸伏高明:……
小原游怎么总是偷偷摸摸使坏呢。
诸伏高明在心里叹气,将手里的书放在了腿面上,“我也觉得时间很有问题,你觉得我是一个月都不看小说的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