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工藤新一的心里,至少在那一刻,对正义的追求远高于小兰。
那么未来有什么样的结果,工藤新一也该接受,毕竟都是自己干的。
“这是什么酒?”小原游抿起嘴角,细细品味。
可惜,什么都没有尝出来。
闻言,贝尔摩德突然挑眉一笑,语气玩味戏谑,“意式马天尼,用了格拉帕和味美思。”
小原游默默转头对上贝尔摩德的眼睛,半晌才憋出来一句,“你是不是想要吃嫩草?”
贝尔摩德耸耸肩,嘴角笑容格外漂亮,“这会儿不觉得我是在挑衅你了?”
“咱俩之间又没有什么竞争关系,算什么挑衅……”小原游拖长语调,指尖在杯子上轻轻碰了两下,“但不行,我还是个孩子呢。”
“你家孩子一米九外加二十岁。”
“我家本来就有这么大的孩子,就是我。”
“哎……”贝尔摩德笑出声来,晃了晃手里的酒杯,“你没有卡尔瓦多斯好玩。”
“难道卡尔瓦多斯和你……?”小原游瞪大了眼睛,吃瓜灵魂再一次上身,“说说,不过他……年纪也不大,身体挺好。”
“没有。”贝尔摩德笑笑,撑着下巴眯着眼睛看着毛利兰在泳池之中游过来游过去,“琴酒的拒绝伤透了我的心。”
“哦,所以是琴酒拒绝,但你没有说我的拒绝伤你的心,所以你也不是认真邀请我一起玩,你只是想调戏小孩。”小原游撇撇嘴,啧了一声后慢慢喝酒,“调戏别人都变成你的本能了。”
这种漂亮的大姐姐最坏了,放火都不灭火,虽然也没有烧起来。
贝尔摩德笑着没有说话,只是在毛利兰从泳池爬上来的时候递过去一张浴巾,“累了吗?”
毛利兰摇摇头,额前碎发压在眼皮上,被手指拨开,“学校的游泳馆人好多的,很久没玩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