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铜门内的诡异终于被清扫干净,可石缝里仍不断渗出阴冷的气息, 只要这扇门还在,诡异就会源源不断地冒出来。
众人找了处相对干燥的石台休息,张腾翎和张麒麟靠在墙边擦拭黑金古刀,张兆玉蹲在角落研究地上的符文,张日三则坐在一旁,默默梳理着刚才战斗的混乱思绪。
唯有张怡,刚经历完一场发疯式复仇,就被张凤泽拎着后领,直接提溜到了张玉青面前。
张玉青早已拿出医药箱,见她过来,无奈地叹了口气,伸手拉起她满是伤口的手掌。
她指尖沾着药膏,轻轻涂抹在张怡掌心的划痕上,动作温柔,可语气里满是恨铁不成钢。
“首领带头犯族规。”张颜侠当然不会放过张怡的小尾巴。
刚才这丫头骑在万奴王背上死磕的模样,看得张玉青心都悬在嗓子眼。
毕竟现在张怡可是张家的期望,还是需要多看护点。
“那是万奴王先惹我的!” 张怡嘴硬,试图把责任推干净。
目光扫到一旁沉默的张麒麟时,突然眼前一亮,毫不犹豫地甩锅。
“而且明显是他带坏我的!你看他这脸色,一看就是常年放血,把自己熬得贫血,我这顶多算继承优良传统!”
张麒麟擦刀的动作一顿,抬头看向张怡,眼神里满是茫然。
他什么时候带坏她了?而且贫血是什么说法?张家麒麟血脉者,何时需要用这种词形容?
“真不愧是你,甩锅都这么不要脸。” 张颜侠坐在不远处,抱着胳膊吐槽。
之前被张怡坑了那么多次,现在能调侃回来,简直大快人心。
可他话音刚落,就感受到两道冰冷的目光。
张凤泽挑眉看他,张腾翎则放下刀,眼神里带着你再多说一句试试的警告。
张颜侠瞬间怂了,默默挪到张怡身边,没事,下次还敢!
张怡没理他,只觉得手腕一紧,张凤泽正握着她的手腕,眼神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自己来还是我帮你?”
言下之意,现在张怡和张麒麟犯了张怡定下的规矩,要么自己主动领罚,要么他来安排。
张怡看着他冷下来的脸,又瞥了眼旁边看戏的张兆玉,心里飞快盘算。
要是让张凤泽罚,指不定是抄一百遍族规,或者跟着张腾翎练一个月武,哪样都不轻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