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是所谓的医者不自医吧。”
张凤钧抬手,目光温柔地看着她。
“你劝别人的时候,总能说出千万条道理,可事情落在自己身上,就怎么也劝不动自己了。
我们对孩子的疏离,不过是太怕失去你而已。”
张怡怔怔地看向他。
张凤钧轻轻抬手,像小时候那样抚摸着她的头,语气带着几分怅然与珍视。
“小时候刚养你的时候,我还总想着和旁人较劲,要把最好的都给你。
可日子久了才发现,你哪里是我要呵护的小家伙,你早就成了我的命啊。”
张怡憋了半天,实在忍不住开口提醒:“二哥,骨科要不起,你收敛点。”
温馨的氛围瞬间被打破。
张凤钧屈指在她头上敲了一下,语气带着几分嗔怪。
“你这丫头,身体还没好利索,就敢拿你二哥开玩笑。
别逼我也收拾你一顿,和吕良一起抄经去。”
他可没张凤泽那家伙的疯劲,对自己一手养大的妹妹,从来只有兄妹之情,半分不该有的心思都没有。
张怡揉了揉被敲的头,转移话题。
“说真的二哥,你就不打算给我找个二嫂吗?
我倒要看看,是什么样的美人能征服你这冰块脸。”
顿了顿,她又补充一句,“其实二哥夫我也能接受,不挑。”
张凤钧白了她一眼,语气凉凉地抛出一个消息。
“你昏迷这三个月,有只狐狸一直在找张凤怡。”
外界只知她化名张怡,却极少有人知道她的全名是张凤怡。
而黎簇那小子,此刻还在那狐狸手里。
张怡满脸茫然:“狐狸?”
她印象里的狐狸精怪,不是都被她斩草除根了吗?
没理由留下这么大一个后患。
张凤钧不用想也知道她肯定忘了,无奈地摇了摇头,提起当年的旧事。
“还能有谁?当年你把人家狐狸毛薅得一干二净,折腾够了还把人扔去了青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