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怎么可能呢?”
朱标四人闻听此言,皆是一脸同情的看着朱棣。
不过李奉西嘛,呵~就这?
那是,别人不知道,李奉西怎么可能不知道?
可怜的徐妙锦,善良的小姨子,呸~李奉西好歹也是当姐夫的人,对朱棣这样的姐夫,那真是不耻为伍!
“行了行了,你往后站吧,你要是只有这个可说的,那我不听你的。”
朱棣不敢置信的看着李奉西:
“大姐夫,你不会吧?这都向着大姐吗?”
“她这造的谣跟我给你造的谣相比,孰轻孰重?”
李奉西懒得搭理朱棣,自己的脏心眼子自己知道,就算现在没有,将来也会有。
“你们呢?都说说,我媳妇到底对你们干了什么,让你们那么大怨气?”
李奉西说这话时,主要是看着朱标。
驸马最不明白的就是太子,太子能有什么被公主拿捏的?
哪曾想他话音刚落,朱标就欲哭无泪道:
“奉西啊,你可得管管镜宁喽。”
“自从吕氏那事出了以后,镜宁就一直跟太子妃念叨,说我这个人表面看着老实,实际上好色的很。”
“呵~真是千古奇冤呐,我好色?我好色吗?”
“我是太子哎,我身为一国之本,到现在只有太子妃一个女人,还不能证明我的专情吗?”
李奉西审视着朱标:
“那就继续证明呗,你委屈什么?”
朱标当即道:
“我能不委屈吗?平白无故这样说你,你能乐意吗?”
“更何况太子妃已经付诸行动,我的东宫,现在是一个年轻的宫女都找不到,全都被分配到其他宫里去了。”
李奉西双眼微眯:
“你既然不好色,要那么多年轻的宫女干什么?”
朱标脸庞一红:
“不好色是不好色,并不代表我不想让年轻的宫女伺候啊!”
“那你不还是有想法吗?”
朱标脑袋一耷拉:
“这样,我不说了,待会儿下了朝,你跟我去东宫看看。”
“你去看看你就知道了,好家伙,清一色的老宫女,都能当我太奶奶了,被这样一群太奶奶伺候着,我都不想活了。”
朱樉嘴角一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