珠宝店老板微微一愣，“那您是想说什么？”

林见晨轻笑一声，“我想说，如果我等会还想要一些东西，这批东西能不能便宜一些。”

老板点点头，“你这不还是讲价吗？”

林见晨轻咳一声掩饰尴尬却并未否认。

老板双手环抱，摇摇头，“这批东西不能，下批可以，主要我不知道你下一批货要什么，要多少，这批货我要是给你便宜，下批货还给你便宜，我怕是有点亏！”

陈语昕微微一笑，“老板，便宜点吧，就当……交个朋友。”

“交个朋友？”老板反问一声，随后呻吟着长叹一声，“实不相瞒二位，我们这里有一条不成文的规定，就是不能和顾客交朋友。”

林见晨双手环抱望向老板，“为什么？害怕交完朋友顾客跑掉不来自己的地方买东西，自己亏损？”

老板再次长叹一声，“有一部分是，倒也不全部是因为自己害怕亏损，毕竟交朋友本来就是我们先吃亏，倒是害怕老板再也不回来。”

林见晨无奈道：“这不还是怕不来你这里买东西吗？”

老板摇摇头，“只要是来过【方北】买东西的，大部分都是回头客，我说的不回来，是大概回不来了。”

陈语昕轻笑一声，“也就是死了呗！”

林见晨立刻伸手捂着陈语昕的嘴，“胡说什么！”

老板则丝毫不在意，“你对象说的对，大部分都是死了。”

林见晨则低声呢喃，“这个老板这么直接吗？”

老板抬眼看向林见晨，“如果是你你愿意跟快死的人打交道吗？”

林见晨没有否认，也没有承认。

老板微微叹气，“在我的眼中，快死的人和死人没有区别。”

陈语昕则有些不悦，“你是在咒我们死是吗？”

老板连连摇头，“多久死，何时死与我无关，在我的眼里身处末世的人就跟快死的人没有区别，正如我上面所说。快死的人与死人没有区别，这就形成了一个微妙的闭环。”

林见晨轻轻点头，面无表情地问：“所以你是不打算跟我交朋友？”

老板依旧摇头，“不交。”

林见晨抿着唇，眼中闪过一丝不悦，“没关系，这批货的价格我们正常付给你，不过下批货我希望你能够给我们便宜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