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绥被挤到一边,不得不找了个位子坐下:
“年念手底下的记者查过,这份小报昨天开卖,到今天上午八点左右,起码卖出五千份——以前从来没有过的好成绩。”
胡老板眼皮抽了抽:“嘶……这小报,我记得登的都是些八卦什么的,经常蹲陆老板的记者里,就有他们的人。”
深市报纸上有娱乐板块,再加上毗邻香江,经常有人来回倒卖报纸杂志之类的,这些小报平时能卖个三千份,都算是不错的了。
这回只过了一天,就卖出五千份,足以说明有多少人对小报这一期内容感兴趣。
严绥觑着陆时瑜没什么表情的脸,继续往下说:
“我查了一下,昨天上午开卖时买的人不算多,直到中午突然来了好些人排队买小报,引得好些人好奇,跟着排队买上一份。
我觉得……很有可能是有人在暗中推波助澜。”
严绥没说背地里捣鬼的是谁,但在场的几个人里,也就这段时间捣鼓拍电影的段翡不知道是个什么情况。
陆时瑜随手把小报递给直纳闷的段翡,招呼贺老板胡老板和挎着个包姗姗来迟的林晴先坐。
“今天开会,是商讨年底分钱的事,别的都是小事,没必要放在心上。”
严绥皱眉,一脸不赞同。
他没说的是,外面好些人被小报误导,夸不夸鼎盛房地产的陆方然,他不知道,但多的是踩陆时瑜一脚的。
有些话嘲讽讥诮的意味太浓,他一个字都听不下去。
林晴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凑到段翡身旁看了报纸,认真地说:
“陆老板说的没错,这事没必要太过在乎,不给一个眼神才是最好的。”